她低着，闷闷地开口：“哥哥看过茶花女吗？二十五天白五天红。我不想活得像个女。”

        “我不会乱发脾气了……”

        啪――

        好可怜的样子。

        她怎么会不相信？

        亮闪闪的，确实很漂亮。

        文蓁不明就里地伸手，以为哥哥是要她上手链，但他将她手腕反转，着她的指尖令掌心平摊，用那个盒子给予惩罚。

        “哥哥不是魔法师，不是每一次能猜到你在想什么。”      陆呈锦拿起她的手查看，亲吻她的手心，“告诉哥哥好不好，为什么不高兴？”

        文蓁鼻子一酸，又想哭了。

        他亲了亲她，“哥哥绝对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可以相信哥哥吗？”

        啪――

        她估量自己还没有获得原谅，心里更加委屈，也怕惩罚继续，眼里蓄的泪一颗接一颗溢出来，“哥哥……我知错了。”

        他哄她的时候多温柔啊！他说哥哥爱你，那些爱伴随吐息进入她的耳朵，像他的温一寸一寸过渡到她的。

        良久，他放开她，目光瞥向那个首饰盒子。

        她小声叹气：“哥哥，我还是觉得太贵重了。”

        陆呈锦温柔地吻她，她整个人化在这种温柔之中，觉得他对自己什么都可以。

        她点点，任他将链子在自己手腕上。

        “我不会乱发脾气了……”

他欠把纸袋勾过来，取出盒子打开，说：“哥哥答应给你买的，现在正好用上，你的请假条。”

        “嗯。”他俯将盒子拾起，平静：“手伸出来。”

        “……我不是故意的。”

        她怎么可能活成娼。

        “我不要请假条！”她烦躁起来，信手一推，盒子就打翻在地毯上。

        她怎么可能允许不爱她的人伤害她的。

        “我不会乱发脾气了”

        “再说一次”

        ……

        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柔声：“是哥哥不好，不该跟你开这样的玩笑。哥哥爱你，所以想送你礼物，希望你高高兴兴的，只有这一个目的。”

        没有爱意的罚就是纯粹暴力，没有爱意的媾合是钱色交易。

        “继续。”

        她终于笑了：“这话你小姨也说过。”顿了顿，斜眼看他：“别误会，她说我们家的钱，没说你的。”

        “还乱发脾气吗？”他问。

        他把她搂得更紧：“哥哥跟你就是一家。”

        他的爱必须是真的，不然她在什么呢？

        陆呈锦还没怎样，她先吓一――她只想把它推开些。

        她摇。

        “不贵。”他说，“哥哥的钱不花到你上，还能花到哪里去？”

        ”说出来。”

        重复十次，陆呈锦才将她放开，沉默地看着她。

        啪――

        “试一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