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一家三口去吗？”

        当晚，那人的眼神如附骨之疽，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恶意与侵犯，继而延伸出的梦魇极其可怕且恶心。

        他点答应。

        他的温、感这么真实，她一时也分不清自己现在的地方究竟是梦境还是车祸后灵魂穿进了平行世界...

        浅浅相勾的手指一点点松开，他和母亲的背影入黑暗，直至彻底消失在视野，沈明玉摩挲着刚刚相碰的地方，那里似乎还存有一丝余温。

        蒋臣玉很好奇，好奇她一个小小的、漂亮的小女孩思想为什么会和大人一样成熟。

        她现在都对迈克ptsd了，但凡蒋家要什么，她都要问问迈克在不在，生怕迈克对他动手动脚。

        沈明玉窝在她怀里，闷闷地摇。

        成熟...她总不能说明自己来自二十多年后的未来吧？

        蒋臣玉听不出她话里有话，抬眼定定看着她，眼神明亮，“明玉，我想和你一起去游乐园，真的很想。”

        “嗯？”

        “谢我什么？”

        蒋臣玉也是，脸上多了笑容，沈明玉问过他几次有关迈克的事，得到的答案是迈克暂时接溪城的分公司，这几天一直在忙工作的事，没时间来蒋家，更没时间、没机会和他单独相。

        面对这么一双勾人的眼睛，她闭上眼，竭力克制想掐他脸的冲动，“嗯，一起去。”

        等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想自己假如真的魂穿到平行世界，那陈思远怎么办？自己车祸后的又怎么办？

        “嗯，要不要一起去？”

        “对。”

        “谢谢你愿意和我朋友。”

        他眼，强打起神。

        “明玉。”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扭脸一看，原来是睡着了，半边脸都深深陷进了枕里，柔的发丝搭在额那儿显得特别乖顺。

        她很生气，想上前理论，但对方很快结账走人，踉踉跄跄的影眨眼就进了拥挤喧嚷的人群里。

        “游乐园？”

        接下来的日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好。”

        “我记住了，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沈明玉叼着棒棒糖，一翻，蒋臣玉躺在旁边要睡不睡地抱着黄。

        后来几天，何、蒋两家又恢复往常的状态，尤其陈云芳，她状态好了不少，了发、买了新衣服、脖子和手腕上也多了几条从未见过的昂贵饰品。

        想到自己发生车祸后在人群中看到的扭曲鬼影，后背一阵发凉，赶忙关上大门扑进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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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重重松口气，心里默默祈祷他们最好保持现状。

原因无它，迈克的眼神总是会让她想到自己当年有次和思远出门路边摊的时候，斜对面有两三个喝醉酒的男人，其中有个人总用和迈克相似的眼神打量着她的着装和在外面的肤。

        沈明玉翻个面向他，手指碰上他的睫，忍不住小声嘟囔：“长得真好看...”

        那时也是夏天，天气闷热，难免要穿上大面积肤的夏装，本来她还不是很在意，直到后面那个男人开始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和看，还和边同伴大声对她的材打分、评论足，眼神黏腻、骨，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望。

        “嗯，晚安。”

        “谢谢你。”

        “明玉，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像大人，说话和思想都很成熟。”

        也是那晚开始，一旦想起那几个男人令人作呕的眼神，她很排斥穿出一点肤的衣服，直到一个多月以后心态才慢慢恢复过来。

        思绪发散，她的表情在徐丽婷看来格外有趣，实在忍不住上手了两把，“想什么呢？表情跟小大人一样。”

        蒋臣玉耳朵爬上可疑的绯红，他在陈云芳一声声的促中，偷偷勾住她的小拇指，“晚安，明玉。”

        临近晚上七八点，陈云芳按时接走了蒋臣玉，临走前，沈明玉和他小声耳语，再三叮嘱他不要和迈克单独相。

        沈明玉眼珠乱瞟，说：“不说这些了，反正你就记住我说的那些话，千万别忘了。”

        他眼睛很漂亮，眼眸黑亮，不笑时眼尾也会微微上翘，自带三分温柔，简直和他妈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