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蜜啧啧几声，接着损他：“你是喜欢我吗？”

        人人午睡的教室，成了姚蜜的火山口，外面的桂树沙沙地飘摇起来。

        简也拿出一盒饼干：“待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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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蜜摇摇。

        “你中午就出去给我买药了？”

        姚蜜其实只是玩笑。

        中午吃饭，嘴巴的伤口一碰到东西就疼，张嘴也疼，姚蜜食难下咽，随便吃了几口就回教室了。她座位边上不见简也，直到午自习的铃声响了，他才进了教室。

        “涂嘴巴的。”简也低声说。

        当然，简也本没期待她能有什么反应，他斟酌地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接着翻开书，写起了题。对着简也，姚蜜莫名其妙感觉到内疚，简直不知该对他说什么。那就不说了。

        姚蜜看了一眼简也手上提的袋子，是药房的袋子。

        “嗯。”他把袋子收起来。

        简也的理智悬停在一线之上。

        班里的齐读声停了。

        “吃饭了吗？”

        姚蜜心里不安到有点想吐，抿的时候尝到嘴巴上的血，更不舒服了。

        靠。

        “哦。”

        姚蜜侧趴在桌上，手上玩着便签纸，一点一点蹭过课桌的边缘，到了简也的桌面，点点他的手背又迅速撤退，简也写题的手不停，姚蜜又戳戳他，不甘心地小声说：“理我理我。”简也叹了口气，便放下笔，她凑过去撩拨他的手，就这样被握住，轻轻了。

        简也转而扶上姚蜜的脸，侧过就要吻她。她眼前的光被挡住了。

        “嘴巴还痛吗？”

        老师划重点的声音就像窗外的飞机声一样遥远空。

        简也的手心在微微的出汗，但是没放开她。

        姚蜜慢吞吞地研究那一支膏，看明白药效之后，挤出来一小点，小心翼翼地敷到嘴上，凉丝丝的，有淡淡的药味。简也全程对她非礼勿视，眼观鼻鼻观心。

也的手指。接着，简也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就像恒星变成黑。

        其实她也喜欢他吧。

        简也一坐下就把药给姚蜜。

        简也愣了愣，将她的手执至脸侧，接着闭上眼，极轻极真诚地偏吻了她的手心，长睫碰到她，就像小鸟一样。

        姚蜜看他这么安分，胆子又大了起来。

        然而到了午睡的时候就又想找他说话了。

        姚蜜又再一次看到简也那种压抑而病态的眼神。

        简也收回手，攥成拳，离开她，强按着自己坐了回去，接着一上午都没有再看她。

        “嗯，”简也直接点承认：“我是。”

        接着她又顽地作死：“那你再亲亲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