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笑颜，一家人其乐的模样，她怎么忍心打破。

        她尽量亲力亲为，在忙碌中给自己营造一个"姐姐"的模样。

        然而，即使那么难受还努力维持的平和表面，说不定崩盘得比预期还快。

        不仅是对丹尼尔，千初早在好久之前，对约会就兴趣缺缺，什么爱视频也是既徒劳又无谓。

        千霖时调整声调，"不是，姐。真的很危险！你不知那些垃圾能出什么事！"

        玄关传来巨大的动静。

        在千霖时各种线上账号淘宝反而能让千初短暂逃避现实，偶尔还能挖到一些令人怦然心动的小惊喜。

        ？

        胳膊突然被抓住，千初被轻易拽到弟弟怀里，顺势坐在他的大上。

        千初往门口逃去。

        千初没有什么高超的破译密码技能，却能在弟弟的各种账里来去自如。只因千霖时的帐号密码永远和千初有关，她总是随便试几下就进去了。从弟弟自己可见的随笔，到偷拍姐姐的日常，字字句句，都是千初。

        相比起来，家族聚会、定期留念的照片里千霖时出现的频率更高，像素更清晰，但千初在翻看家庭相册时总是五味杂陈，随之而来的负罪感要把她压得不过气。

        千初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但第六感告诉她这场对话的后续很不妙！

        千霖时气势汹汹直接冲进餐厅，看见千初顿了顿，似乎在压抑怒气，他就近拉开一张餐椅坐到桌子另一边，劈盖脸：

        次日天还没亮，千初把丹尼尔送到家门口告别。对谁来说这都是一次荒谬又无趣的约会，但丹尼尔没半句怨言，心甘情愿陪了千初一晚。

丹尼尔没爱。

        "不要逃，"千霖时火热的呼打在千初耳畔，"姐姐，别逃。好吗？"

        千初知自己最近不开心。

        两个人定格了几秒。

        嘭！！――

        千初没心情笑，勉强扯了扯嘴角。

        "不是帮。姐，

        她动摇，动摇到临界点又强迫自己去收拾专门给千霖时租的公寓。筛选房源、看房、购置装、安排清洁、办理健卡，巨细无遗，每一步都是千初为克制望而完成。

        "明明......明明不和其他人见面，也可以的......"他神情变了，语气暧昧，几近哀求。

        渐行渐远的姐弟关系，也许是注定且最好的结局。她用叉子在盘子里来回划拉，食不知味。

        "姐！你能不能别再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见面了？！"

        "谢谢，丹。"

        千霖时已经连续几天没回家和千初一起吃饭了。

        她匆忙起，沉重的餐椅被拖出刺耳的声响。

        丹尼尔吻她的发，"随时，亲爱的。"

        "姐，你看看我。"千霖时捧起千初的脸，相像的四目相对，"让我来帮你......不是。"

        这天晚上，依旧只有千初一人在巨大的长形餐桌用餐。

        千初懵了，倒不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秋后问责"，而是被弟弟这前所未有的态度吓了一。

        她闲暇时沉迷于搜刮千霖时的网络信息，期待弟弟的"狗仔队"更新照片，了解千霖时的另一面。其实那些零零碎碎的生活照本没到跟拍的程度，千初仍旧乐此不疲。

        她埋在丹尼尔怀里呜呜嘤嘤地发小脾气，哭过的眼睛干涩困倦，很快便睡着了。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