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了五分力的一记
带,覆盖上旧时的伤痕,浮现出一
长条状的微红印记,声响格外沉闷,许是
块还没消下去的缘故。
交合之中,柳依白落下热泪,里面藏匿着炽热的爱意,越过山河,正如这首歌所写的那般。
“臭小狗,你可 不 许 太舒服了”!简青走到门边关了灯,米色光消失在棚中,
带孤零零的被扔在地上,另一只口袋里的一次
指套被摸出,尖牙撕拉开了包装
,简青单手带套的手法很娴熟 ,一套
作行云
水。
简青没理会她的叫唤,空出来的另一只手附上密地的那

,嘴
贴向柳依白的左耳以一种使坏般的口吻低声说
:
“呜...啊”。专心抵抗着疼的人哪有闲工夫回话,背后那两只不安分的手昭示着她的抗议。这当然是要怪简大总裁不够努力,连个时钟都装不起。
“你不唱,今天便没有高
”。她的嘴
沾染上一丝咸腥,带点腥甜,简青的手指又转向她闷红的脸颊,最后落点在架在麦旁的歌词上,指点着,等待着柳依白的回应。
“臭小狗,几点了你知不知
”?简青说着又朝那瑟缩的两团子补了几下,直到红透了才停下。
“呜啊...简青”!被剥夺快乐的小狗瞬间炸
,内
紧缩,柳依白试图锁住甬
内的指节,未果。
“无...无声中我听到最亲热的语言”。一
指节再次没入。
“原来小狗,喜欢慢的呀”简青玩味着说着,仔细观察着人那
的反应,脸上的表情也丝毫不放过,手上的动作到临近
峰之时,被无情的掐断!
【嗖~啪】
“你放开我,简青,放了老娘,听见没”!
后的人听见她的咆哮不急也不恼,用
带点了点那两
带着星点的青紫伤痕,还是三天前抽出来的,简青当时拿着的也是这条
带。
她没有忘记,今个是来好好教育一下自家老婆的,温情过后,简青快速掏出藏在口袋里的
绒手铐,将柳依白双手反扣在背,下一秒,自家老婆便被押在麦克风上了。
“嗯...呃...嗯呜”。快感来势汹汹,
望透过话筒被无限放大,怎么也填不满。
“简...简青”?尚未从情绪中走出的柳依白有些发懵,还没搞清楚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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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在呢,臭小狗”。言语间她不慌不忙抽开柳依白别在腰间的
带,丝
的拉下了包裹在外的两层布料,丝丝凉风从
间穿过,被灼烧过的理智在片刻间便冷静下来。
“你进入我”。三
。
“小白,我想听你唱歌”。这样的动作,简青重复了三便,从食指到无名指都裹上了
。不需要前戏,简青的中指刚到门口浅浅朝里试探了一下边被
入,畅通无阻,手指缓缓开始抽动,很轻柔。
“呃”!痛呼声被无情的扩大,狰狞中柳依白脸上显现出粉红,羞的,曾相识的情景在她脑海中穿行,原来竟是这般羞耻。
“黑暗中我看到最赤
你的脸”两
。
了不少,可还不够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