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透的旗袍紧贴着沈昭雪的警服，指尖抚过她心口新生的疤痕："这疤...和我在祭坛上给你刻的合卺纹一模一样。"

        前厅突然传来瓷碎裂声，第八位"白小姐"正端着茶盏嫣然轻笑。她掀开衣襟出心口——那里嵌着的正是昨夜被沈昭雪鲜血净化的半块九凤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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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位"白小姐"指尖抚过心口的九凤玦残片，翡翠蟾蜍的瞳孔突然裂开细。沈昭雪将云岫护在后时，发现茶盏里浮沉的竟是昨夜她们在江底见过的冰棺碎片。

        "母亲当年就是这么死的。"白小姐的指甲突然暴长三寸，刺入自己心口剜出血玉玦，"被您亲手钉进玄门祭坛，沈探长。"

        云岫的暴雨梨花针着沈昭雪耳际飞过，却在及血玉玦时凝滞半空。针尖倒映出的画面让沈昭雪浑发冷——二十年前的雨夜，穿警服的她正将哭喊的幼年云岫锁进青铜匣。

        "小心幻象！"云岫突然咬破尖，血吻住沈昭雪。腥甜在齿间炸开的瞬间，古董行的博古架开始重组，三百六十五件玉同时投出不同时空的影像。她们在翻飞的古籍残页中十指相扣，鎏金缠丝纹顺着交握的掌心蔓延纠缠。

        白小姐发出非人的尖啸，九凤玦残片化作血雾笼罩前厅。沈昭雪扯下云岫的织锦腰带蒙住两人口鼻，却在布料夹层摸到微型胶卷——冲洗后竟是警务长签署的"朱雀计划"绝密档案。

        "三刻钟。"云岫突然将她推进密室，反手落下机关闸门，"若我回不来，就去霞飞路找......"

        闸门闭合的刹那，沈昭雪用警靴卡住隙。透过狭窄的间隙，她看见云岫撕开旗袍高叉，大内侧的九凤纹正在吞噬血雾。当纹完全化为鎏金色时，白小姐突然跪倒在地，手中的血玉玦裂成两半。

        "你以为破得了九世诅咒？"白小姐的面剥落，出与沈昭雪母亲相同的容颜，"每个时空的你都会......"

        云岫的银簪贯穿她咽，簪的朱雀珠坠突然迸发强光。沈昭雪踹开闸门冲出的瞬间，整座古董行开始坍缩，青砖地面浮现出鎏金八卦阵图。

        "乾位！"沈昭雪搂住虚脱的云岫向东南角。怀表弹出的银针钉入阵眼时，坍缩骤然停止，出地下祭坛的全貌——九尊冰棺环绕青铜鼎，鼎中沉浮的正是一穿现代警服的女子尸。

        云岫突然呕出黑血，指尖颤抖着指向冰棺："那是...你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