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黑市送来会泪的圣母像！"学徒的惊呼从帘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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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棺中的警务长间发出骨骼错位的“咔嗒”声，翡翠蟾蜍的竖瞳迸出鎏金光束。沈昭雪拽着云岫扑向祭坛石，光束扫过之，青砖地面熔出焦黑的八卦阵痕。

        云岫息着咬住她耳垂："那沈探长要不要量量......"染血的指尖探入警服下摆，"你此刻的心？"

上浮现的《往生咒》突然重组为婚书誓词。

        暗尽是圆形墓室，穹星图与沈昭雪怀表背面的雕刻完全一致。九盏青铜灯无风自燃，照亮中央的鎏金棺椁。棺盖浮雕刻着交颈凤凰，凤眸的凹槽与云岫的冰裂纹玉玦严丝合。

        "这才是聘礼的最终形态。"白小姐的指甲刺入蟾蜍肚腹，鎏金血顺着伤口滴落，"用你们的元神喂养......"

        云岫的暴雨梨花针突然抵住沈昭雪后心："别信！这幻象是......"

        "坎位水遁！"云岫咬破指尖在沈昭雪掌心画符，血及她鎏金胎记的刹那，暗河突然倒卷。水裹挟她们撞向画，受难圣女的眼眶竟成暗入口。沈昭雪在湍中扣住云岫的腰，间渡去的空气混着血腥——方才被冰棺碎片划破的伤口正渗着鎏金血珠。

        沈昭雪掀开绒布时，石膏像的眼眶正渗出冰河水。云岫的银簪刺入圣母像耳后，挑出半片染血的九凤玦——与青铜鼎内缺失的残片完全契合。

        "闭眼！"云岫从棺中探环住沈昭雪的腰，将冰裂纹玉玦按在她眉心。玉玦收鎏金血后浮空而起，蝶群如遭雷殛般簌簌坠落。每只玉蝶腹都刻着微型生辰八字——正是她们在醉仙楼见过的命盘签文！

        沈昭雪突然抱住云岫向博古架，檀木算盘击碎的青花瓷瓶里腾起紫色烟雾。在毒雾遮蔽视线的刹那，她扯开云岫后领，贴上朱砂符咒："你每次说谎，这里的温度会升高三度。"

        警务长的肤开始玉石化，嘶吼声化为昆曲唱腔。云岫突然扯开沈昭雪警服，贴上她心口疤痕："借你朱雀魂一用......"鎏金光焰自两人贴合爆燃，瞬间吞没整座墓室。

        强光消散时，她们跪坐在云记古董行的天井。怀表时针指向三刻，而警务长正端着茶盏从厢房走出，颈间毫无伤痕："昭雪来得正好，新到的汝窑茶......"

        子夜钟声敲响时，云岫的银簪突然刺穿沈昭雪掌心。鎏金血溅在冰裂纹玉玦上，翡翠蟾蜍发出濒死的哀鸣。第十位白小姐的面应声而裂，出的面容竟是二十年前失踪的——沈昭雪的生母！

        子夜更鼓响起时，古董行地窖传来重物坠地声。第十位"白小姐"正在福尔林中浸泡，她手中的翡翠蟾蜍肚鼓胀，透过半透明的肤能看到——里面封存着缩小版的云记古董行！

        "这才是真正的合葬棺。"云岫指尖抚过棺椁边缘的铭文，"三百年前......"

        云岫息着扯开她领带："沈探长不如先解释......"染血的贴上她锁骨胎记，"为何我的离魂症发作时，总能看见你持枪站在祭坛？"

        当强光消散，她们跌坐在云记古董库房。沈昭雪警服上的冰渣正在蒸发，而云岫旗袍裂口出的肌肤上，昨夜祭坛的伤痕已化为鎏金缠丝纹。

        墓室突然震颤，警务长机械般的脚步声从暗传来。沈昭雪反手将云岫推进棺椁，自己持枪挡在棺前。子弹击中警务长心口的翡翠蟾蜍，蟾蜍炸裂的瞬间，无数玉雕蝴蝶倾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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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茶盏坠地粉碎。第十位"白小姐"从屏风后转出，手中的翡翠蟾蜍正在吞食茶汤。蟾蜍鼓胀的肚透明如琉璃，内里竟蜷缩着微缩版的沈昭雪与云岫！

        "抓紧！"云岫将冰裂纹玉玦按在她心口。时空扭曲的嗡鸣中，她们看见民国年的自己在教堂交换婚戒，而神父竟是玄门掌教！怀表链突然缠住两人手腕，鎏金纹路刺破肌肤入血脉。

        博古架突然移位，出暗室里的水银镜阵。镜中映出她们在九世轮回中的惨象：沈昭雪用铁链贯穿云岫琵琶骨，云岫将匕首刺入沈昭雪心口......而每面镜子右下角都刻着相同的日期——1934年三月初七。

        院墙突然坍塌，黄浦江的水裹挟冰棺冲入天井。沈昭雪在浪涛中扣住云岫的手，十指交握的瞬间，鎏金缠丝纹如活物般爬上彼此手腕。当冰棺群在月光下列成星宿阵型，她们看见每棺椁都映出同一幕画面——穿嫁衣的自己正将匕首刺入对方心口。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沈昭雪突然将云岫抵在百宝阁前，指尖探入她旗袍高叉，"每次碰九凤玦，你这里的鎏金纹就会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