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遇到你的那个湖边，是你修炼的地方吗？”你接着问。

        “……”这话就相当于明说，请尽情施展你的技巧，勾引我和你交吧。

        就这样，你被抵在他与书架之间。

        视线不自觉就放在了他的腰间往下的位置。

        接着双手都攀附了过去，牢牢的。

        “魂魄离，于人类而言，便于死亡无异。”      顾时夜侧目，“你恰巧落在我的地界，无常不敢来勾人，所以才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

        不需要修炼，又被称为湖神，那可能真的是仙而非妖。

        “顾时夜，”你轻轻唤他，发现以他的个子很难接吻，只好侧脸去蹭他撑过来的手臂，“我给你换个称呼吧，你希望我怎么叫你？”

        似乎是没料到你答应得如此干脆果决，顾时夜看了你一眼：“力量的开启需要看你。”

        你凑过去想要给他帮忙，又顾及他说过的话，悻悻收回手：“顾时夜，你平时就住在这里吗？”

        你摇晃他的肩膀时，前的肉也在颤巍巍晃动。粉的夺走了他全的注意。

        他的手臂还撑在书架，狭窄的隙下，你被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你正想求助，他下句话却打消你的侥幸：“既然死亡，你可听说过人有死而复生的？”

        顾时夜推门进去，房内的油灯跃起火光。

        “凡事都有代价。”顾时夜拿走你手边的一卷书简，你下意识转，却发现彼此距离太近，慌忙向后退之时，后背意外撞上书架。

        “我不需要修炼。”他淡淡。

        这个描述并不吓人啊，听起来比为人类好太多。

        顾时夜合地低下，就这样自然地看清你纤细的脖颈，凹陷的锁骨，以及，本就穿着随意的，松垮垮的领口下呼之出的双。

        代价二字还未出口，他忽然抬手，轻轻扳起你的下巴。

        随着距离的靠近

        你伸手小心探过去。

        尤其他眼神也近乎审视的，细细端量起你。

        “嗯。”墨色的长发披在肩上，被风起，和你散落的发丝缠绕在一起，他嗓音淡淡，“我没有尘世的望，你要靠自己唤醒它。”

        抬时，正好对上那双在幽暗烛火下，仿若寒冰幽潭的眸子。

        心里想着，你终于问到最关心的事：“所以你知我要怎么才能回到里面吗？”

        太阳西沉，时过傍晚，男人终于放下笔。

        你抬起看他：“我愿意的，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他没加以阻止，掌心轻易摸到了鼓鼓的一团。

        “看我？”

        “嗯。”

        勾在脖子上的手缓缓收紧，你红着脸：“我……试试。”

        黑袍飘逸的影逐渐隐入暮色，见他离开，你赶紧起跟上。

        “接受我的力量。”许久，顾时夜，“代价是，你将会从此变成不老不死，不生不灭，不入轮回，不问红尘，不沾因果的，怪物。”

        你瑟缩了下肩膀：“……我知的，这回又是什么――”

你：“这里的东西不要乱动。”

        此幽深僻静，藏于山林之中，周围不见人烟，俨然一隐居之地。

        原来是这样。“所以我才能借助你的力量，恢复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顾时夜此刻分明是人形，后也没有蛇尾，可他的瞳孔却是蛇的竖瞳。

        “现在开始了吗？”顾时夜问。

        最后你还是很快松开动作，改成抓住前的衣服，踮起脚尖，试图扒住他的脖子：“可以抱一下吗？”

        只有清醒过来的那个木屋坐落在附近，应该是他的住所。

        “……噢。”你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坐回他的边。

        幻作人形后，他的气息不再像半人半蛇那般寒冷。

        写字、看书……这些爱的事和人类倒也没什么差别。

        不老不死，不生不灭，不入轮回，不问红尘，不沾因果。

        “有的啊，许仙也被白蛇吓死……”你不确定这里的人听没听说过白蛇传，顿了顿，“传说故事里很多这种的，你也说了无常都不敢来勾魂，那你一定很厉害，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的。”

        指腹和手心一片温凉，像蛇鳞一样的感……你心底油然生出一丝惧意。

        他走到书架旁，收拾书架上的书简，你寸步不离地跟在后。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