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试和路人说话，或者去找卖小吃的摊主要一碗茶水，统统得不到回应。

        还没来得及品味心底的情绪，手腕蓦然传来一阵痛楚，像是被蛇狠狠咬了一口。

        顾时夜离开了吗？只要他愿意，可以不发出一点气息。

        你终于玩累了，回时才发觉自己已经走出一段距离，连忙停下脚步，下意识找寻顾时夜的影。

        -

放下手里的东西，任由顾时夜牵着你离开。

        一条鲜红的小蛇从你的肤、血中钻出来，它一边啃噬，一边蜿蜒着缠绕住你和顾时夜的手腕。

        灯火阑珊下，只有顾时夜沉静的黑眸能倒映出你的面容。

        你的都心理都在颤抖。

        雨水不知何时停下，他大步朝你走过来，垂眼拉起你的手腕。

        木屋本就寂静，如今染上夜色，打在上的空气就显得格外凉，你所有的觉和听觉都被放大，你发现捆住手脚的小蛇在动，你感觉自己赤的在颤抖，你听到房门打开又关上。

        房门再次打开，有脚步声传到耳边时，你才发现自己已经哭了遮住眼睛的小衣。

        集市很长，来往的过路人交谈，你听了一嘴，似乎过几天这个镇子会举办花灯节。

        “顾时夜，现在只有你能看到我吗？”

        眼前是黑漆漆的一片，他用你的小衣在后脑勺系了个结，视线被彻底剥夺。

        有时候你故意捣，突发奇想吓人，他也不加以阻拦，只静静看着。

        接着，小蛇化作一色泽诡谲的血色绳索，把你们紧紧绑在一起。

        难这一整夜他都不碰你吗？

        你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同意了，将它当作一种床上情趣。

        究竟要保持这样的姿势多久？

        你跪坐在床，不着寸缕。

        但似乎是过于高估自己的忍耐，长时间的剥夺视觉和动作的自由，随着肢的逐渐麻木，你的脑子开始无法控制地胡思乱想。

        他在看着你吗？又为什么不说话？

        “嗯，我以前逛超市……不，集市，也曾幻想过大家都看不到我，然后我想拿什么拿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一切都随我高兴。但是真的没人看得见了，又觉得自己和世界格格不入。”

        “嗯。”顾时夜扣住你摇晃的手。

        但他没有回应。

        你知他在看你，只有他能看到你。

        街上人来人往，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你和一旁的顾时夜，你猜测他可能也隐去了形。

        这次的疼痛比碰到墨水那次更加剧烈，你的眼泪瞬间落下。

        本来沉默的泪水变成嘤嘤的呜咽，你叫着顾时夜的名字寻求安。

        他忍心就这样将你独自一人留在床上？

        “噢。”你低，声音怏怏。

        “不开心？”

        世间像是只剩下你们。

        现在还没到时候，桥上桥下已经花灯盏盏，烛火灿烂。

        顾时夜在哪里？

        顾时夜站在离你不远不近的地方，后是万家灯火，热闹的摊位中间，他如同冰雪肃立，淡淡地望过来。

        “不过没关系――”你又兴奋起来，“反正也没有几天了对不对？”

        与此同时，有什么哒哒溜溜的巨大物爬上腰间。

        “别再乱跑了，和我回去。”

        空的房间，你没有时间的概念，明明拥有自我意识却无法行动，只能任由小蛇在四肢来回游走……猛烈的心理压力像汹涌巨浪将你淹没。

        顾时夜似乎一条蛇待久了，癖好也显得和普通人与众不同。

        用他的话说就是“接受我的力量，就要接受我的一切。”

        ……

        床榻上没有任何工限制你的行动，但你却寸步难行。

        这是什么？顾时夜的尾巴吗？

        “暂时如此。”

        从被带回木屋开始，顾时夜只对你说了四个字――“衣服脱光”。

        你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牵手了。

        之前出现的血色小蛇从一条化为四条，分别缠住你的四肢，双手双脚被拉扯着分开，以跪坐的姿势，将你紧紧束缚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