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爷的，刚回来就给自己卖了算怎么一回事。

        不知在发什么呆，烟已经燃到滤嘴，近的热量好像没有把思绪拉回来的意思。

        这种情况是算账还是想上她自己还是分得清的。笑肉不笑的看着祁忆关灯便进了屋。

        与祁忆相识，分别，重逢。老套的情节发生在无聊的季节。

        “笃笃”祁忆在桌子上敲了两声“发什么呆呢，喝酒了？”自己当时回来也没闻见酒味啊。

        着推开门，刚进去还没看清眼前先是一黑。女人扯着绳子在她脑后利落的打了个结。

        放下手里攥了半天的茶杯。得了，路被她一句话堵死完了。这种情况不过去的话下次理由都有了。

        “从你刚才签了字开始，我们就算是合同上的DS关系。”

        突然的声音吓的季望手一抖，积攒的烟灰稀稀疏疏飘下去，夹杂的火星在没开灯的窗台有些显眼。

        大概疼痛是一种深层记忆。不然季望理解不了自己怎么会记住这个季节。

        “？”虽然很正常，但季望听到她特地这么说，还是想把自己手剁了。

        季望不太敢赌五年过去这女人玩的会不会更花一点。思量着怎么找个借口脱的时候。看着自己琢磨半天的女人幽幽开口。

        这座城市又到了最无聊的季节。在秋冬的交界，让人留不下记忆。偏偏空气干燥的能将人扒层，直到内里出的血将其洇后风干。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烟灰缸，看起来比其他用更有生活气息。毕竟自己刚才压灭烟的那个还有没来得及清理的烟灰。

        没了抽下去的望，季望转手将烟压灭在旁边的烟灰缸。坐回沙发上的时候思绪还没飘回来。

        “没有”季望兴致缺缺的翻看合同。“没什么大问题，笔呢？”

话里的刺，没理她。拎着合同回屋里改版去了。

        祁忆拎着改好的合同出来就看到人趴在窗台抽烟。

        季望不记得夏天她们爱的夜晚有没有风，但她记得这个季节的夜晚在关不上窗的出租屋里隐隐作痛的旧伤。

        背后发冷怎么回事？

        “9月19日，你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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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忆只能喊她“抽完了就过来签字”

        季望没在靠沙发上，爬起来去阳台抽烟。点燃抽一口后便开始晃神。

        “到床上去。”

        “正好我有个账要跟你算。”

        “所以？”

        季望的表面功夫有点不下去了。自己怎么就忘了这女人的恶劣是生在骨子里的，是抹不掉的。再傻也该听出来她想干嘛了，这是准备第一天就死自己啊。

        被伤痛贯穿的记忆添不下什么色彩。以至于季望现在打开备忘录置的仍然是五年前诱发伤痛的原因。

        “合同签署即生效。”

        “…？”

        “还有一件事，你签的太快，我没来及说。”

        其实祁忆也没少抽。毕竟这屋布局都没变，今天一天自己早就摸了个七七八八。

        接过递来的笔签完名字便给合同推了回去，然后抬便看到对方笑意不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