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问题，他看不见戚禾的反应。至于柯元泽的，就那样。

        戚禾斜睨他一眼，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谁问你了？”

        沈知聿看着屏幕里喝着气泡水和他早安的男人，一时无语，面无表情提醒他：“现在是中午两点，不、早、了。”

        下一秒，戚禾摆出一副我不想和你争辩的样子，继续在琳琅满目的袋子里挑挑拣拣。

        这里没有手机支架，沈知聿只能举着和他聊，镜特意避开了旁边，当戚禾好奇看过来的时候，他延长音调冒出一句：“嗯――是啊――在前女友家。”

        她现在的审美越来越极简化，这些东西又繁又杂，花里胡哨的，翻了半天也就上这两枚贴近她的喜好，她没察觉出不对的地方，都是外婆的一片心意，能的最好都上。

        沈知聿尝试嘴上逞强，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沈知聿煞有其事地点：“可我讲的就是它的心里话，四舍五入，怎么不算问我？”

        把玉归正，他佯装若无其事地与她搭话:“干嘛不要。”

        被忽略完全的岑子俊心情大受折扣，唉声叹气几下后就找了个借口再次跑远，将安静的空间还给他们。

        结论一出，丢在桌面的手机震动出声，也算拯救了沈知聿有些吃味的境，他视线投过去，看见来电显示的备注时，太阳忽地了两下。

        好没逻辑的逻辑，她还是第一次听见人这样四舍五入的。

        他间动，低低地笑，说：“好看死了。”

        透过电子屏幕看向他后的背景墙，柯元泽一眼就发现了端倪，“你今天没在家吗？”

        “哟，你是不得了了。”他笑得好讨厌，“都混到前女友家蹭吃蹭喝了，亏我这几日还担心你重温旧地，想起一些不该想的，郁郁寡欢到睡不着觉呢，看来还是我太心。”

        开屏就是柯元泽那张胜似笑面虎的脸，以及他炸的。

        豆泥对这些闪闪发光的小玩意儿更加没有抵抗力，梗着脖子使劲往前凑。

        却不知，有什么在他心落了地，或许那叫。

        她从堆积如山的饰品中抬，看他一眼，又很快低，口吻疏离：“我不收前男友的东西。”

        才两遍而已，忍忍就过去了，铃刚响，沈知聿便划开了接听键。

        怪就怪他随机应变的能力太弱，还是得练。

        ――被选择

        “你的确很闲。”沈知聿准评价。

        柯元泽闷笑两声，在镜前寻找：“你前女友人呢，该不会被你故意挡住了吧？”

        预感不妙，但他还是接通了。

        对方又改成了中文：“中午好啊，我的朋友。”

        他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复杂来形容了，更多的是郁闷，加上点挫败。

        那块作为新年礼物送给她的玉，在他松开紧箍的手时，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他的手心，像是一种警醒。

低廉珍珠，最后的目光落在她抹了口红的上面。

        他声音依然不着调：“Hello，good      morning.”

        沈知聿微微皱眉，将怀里只会喵喵叫的豆泥举高一些，表情一言难尽：“难不成你指望它开口？”

        一味的进攻是不可取的，他需要适当改变策略。

        为什么她总能凭一句话，就堵得他哑口无言？

        “啊？是么？”柯元泽很是惊讶，“那重来一遍。”重来一遍的意思就是挂断再打。

        “哦。”戚禾又开始胡乱踢球，“反正我没让你开口，是你自作多情。”

        沈知聿不理会他的调侃，公式化地应声：“怎么了，你找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