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对恩爱夫妻
钟彦离开花园后去了袁氏屋里,两人接连吃了四五盅茶才缓过来,不禁感叹,还好刚才是虚惊一场!
袁氏禀退了左右,压低声音对钟彦说dao:“你瞧见没?就刚才盈盈那模样?他们俩可不像第一次见面。”
钟彦点点tou附和dao:“母亲说的是。先前儿子还觉得奇怪,那位徐大人并未见过盈盈,便是听闻了她的美貌,还没见过就如此着魔?况且,寻常女子见了徐大人这样的大官,吓都要吓死了!再瞧盈盈,毫无畏惧惶恐之态,比儿子还要从容几分呢。”
他又吃了口茶,疑惑地自语dao:“他们是何时相识的?难dao是在乔六姑娘的及笄宴上?”
袁氏若有所思,悠悠说dao:“咱们是在青州把盈盈救下的,那位徐大人——先前不就是在青州,是——是都指挥使来着。后来立了大功,调回了京城。”
钟彦恍然大悟:“对呀!儿子怎么没想到!两年多以前他们俩都在青州,难dao……难dao是旧识?”
“我想起来了!”
袁氏突然叫了一声,伸出食指点了点,大惊失色dao:“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于夫人同我说过,两年多以前有御史参过那位徐大人,说他强占弟媳,这事后来不了了之。”
钟彦沉思片刻,也愈发震惊,脱口而出dao:“母亲,难dao盈盈就是——”
他赶紧捂住了嘴,袁氏也算经历了不少风浪,立刻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圆瞪双目叹dao:“怪不得!徐大人那一次给她送生辰礼来,我便觉得古怪。后来,乔六姑娘又接连给她送这送那。我还纳闷呢,他也没见过盈盈,怎么就迷上了?原来是——”
袁氏lou出一丝惊恐,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对钟彦谨慎地嘱咐:“儿啊,这事咱们必须当zuo不知情!切记,不guan在谁面前,都绝不可提起此事!若是走漏了风声——”
钟彦连连点tou,这可是天大的把柄,若是被徐弘川知dao了,他和他母亲一个都别想活。
这时,门外传来龚嬷嬷的声音,说徐大人同表姑nainai从园子里出来了。
袁氏和终彦赶紧走出正房,两人刚出院子,远远地瞧见徐弘川同溶月在园门那站着。
只见徐弘川低tou冲溶月说了什么,溶月抬tou轻轻瞪了他一眼,那模样好似一对恩爱夫妻,瞧着亲亲热热的。
袁氏忍不住与钟彦对望一眼,小声同他叹了一句:“这可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袁氏几乎是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快步迎了上去,笑眯眯地说dao:“寒舍cu陋,真是让徐大人见笑了。”
徐弘川大大方方地说dao:“钟夫人客气,是本官冒昧前来,惊扰了府上。”
袁氏见徐弘川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心情不错,这悬了半天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她毕恭毕敬地说dao:“徐大人哪里的话?大人登门,寒舍蓬荜生辉!我家彦哥儿和盈盈喜好品茗对弈,只要大人有雅兴,尽可随时前来,让他们二人陪着大人消遣消遣。”
袁氏十分地上dao,徐弘川满意地点了点tou,又开口说:“就按乔娘子所说,每三日去舍下一次。本官每月拿束修银子五十两,明日差人将一年的束修银子送来。”
“不用了!”
溶月急忙打断徐弘川的话,话音刚落才发觉袁氏和钟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