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来是李总啊，姜眠住校……”

        “喂，于老师，我是姜眠的哥哥，我想申请让她住校。”

        “姜眠不是和张淼森玩得好么？我寻思着安排两人住一块。”

        越过柜台，对着付款码扫了电脑上的金额，又死死盯了他几眼，才出了门。

        男人逐渐不来气，脸涨得紫红，咙发不出声，拼命使着眼色求饶，手下的人慢慢不挣扎了，李牧言才松手，甩甩手臂，一句话没说。

气缭绕，地上又多出了个烟。

        他低将烟放入里，猛地了一口，烟雾顺着口腔，划过咙，过滤到了肺里，李牧言承受不住地咳了几声。

        选好了紧急避孕药，结账时店员才从外面回来，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刚刚有事。”

        此后，等他李牧言爬到了今天的位置，即使不抽，上的烟也少不了。

        周围的人都在笑他，说他是生瓜子。他没抽第二口，把它孝敬给了工。

        挂断电话，李牧言又点了烟，这次没有任凭它燃灭。

        明明承受不了过肺的灼伤感，他还是憋着劲得抽完了整烟，只余一点儿。

        阳台的烟雾淹没了李牧言的影，烟散落一地。

        李牧言子僵了僵，难以言喻的寒意从心底翻涌，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因为他被骂了婊子；要是再让人知他们是亲兄妹，那有多难堪！

        他抽过老板发的烟，很廉价，用透明的塑料袋包装，里面起码摆放着上百。他学着老练的工人抽烟，第一口被呛得生疼，差点没把肺咳出来。

        十七八岁的少年是忧郁天才，爱摆弄香烟装作深情。而对于李牧言来说，烟是奢侈品。

        李牧言想象不出来，婊子两个字阻了他思考，他机械地回到车上，一言不发，看着妹妹吃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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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牧言似乎也对烟上了瘾，准确来说是对妹妹上了瘾。

        而今，妹妹就是他的成瘾期。

        在推开门出去，还有一丝隙没关紧时，他听见了里面的男人啐了一口，“长得人模狗样，出来也是嫖的，和车内的臭婊子一样贱，看着清纯，床上还不知叫得有多爽。呸，真晦气！”

        “不麻烦，不麻烦，是麻烦李总了！”

        他弹了弹燃尽的烟灰，他突然明白那些人明明不适应烟的桌上，却烟不离手。

        寂静的夜里，只有一轮明月高挂枝，他拨通了姜眠班主任地电话。

        隔着柜台，李牧言一手将他拎起，眯着眼，额角猛，手臂青暴起，死死勒住色眯眯的男人。

        他的思绪倒放回了药店结账的时候。

        “您儿子在安宇上班怎么样啊？”

        那天，他多赚了两百块钱，也度过了最易成型的抽烟成瘾期。

        等低扫码看见拿得是什么时，店员一脸揶揄的挑了挑眉，艳羡：“兄弟好福气啊，外面的瞧着岁数不大，介绍介绍？”

        “麻烦于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