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斌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这离主桌也不算远，陈新坐在那，一招手他就能看见。

        晃神只是一瞬间，他上低下当个老实的跟班。

        陈新把叶恪领去主桌，客人们一下子就围上来去交谈。

        陈新像是后脑勺长了眼，没回都知他在干嘛。

        钟斌看着对方定制的西装再看看自己上勉强合的西服套装，真是哪哪都看不顺眼。

        “不知的人以为你毒呢，脸色那么白。”

        陈新上迎接上去，连带着钟斌一起。

        人都差不多齐了，该送礼的都送了，客套也客套完了，逐渐落座。

        钟斌双手插兜，就那样看着服务员把堆叠在大厅中的椅子慢慢挪走，挪到该去的位置上，

        菜开始端上来。

        他现在快五十了，保养的很好，看着才三十多岁，成熟稳重，不喜于色。穿着一定制的西装，发蜡将发一丝不苟的束在脑后。

        幸好陈新盯着人把招牌放在桌上，让来者知自己的位置。他们要么去和陈新客套打招呼，要么就是闷声坐位子上。

        钟斌没有多吃，只是夹了几块冷盘，酒倒是喝了不少。没十分钟一瓶已经下肚。

        “叶总，就差您入座了。”陈新十分尊敬。

        “这地方布置的很好，我还喜欢的。”

        时间快到了，叶恪成准时到场。他带着自己的情妇，后两个退役武警保镖。

就已经到了。

        叶恪拿着话筒站台上讲了几句话，女人看着对方，脸上带着微笑，白皙的手在鼓掌。钟斌看着她的手，涂着红色指甲，显得手更柔美了。

        陈新安排完事情就来到了钟斌边，手掌啪一下打了他后脑。

        “别耍混，人家老大有钱西服都能定制，我花了大几百给你买件差不多的套装你就该感恩德了。”他嘴微动。

        不一会红色横幅都挂好了，上面写着《万里锦程步步升，方寸之间稳中胜。热烈祝贺叶恪成先生生日快乐》。

        陆陆续续有客人过来了。

        真是恍若隔世，想不到再次相见，居然是在这样的场合。

        “知了。”他有些懒散的回了一声，陈新就赶忙赶紧的去落实别的事情了。

        “这新的叶夫人可真漂亮。”

        声音柔，熟悉的让人心痛。

        钟斌也没闲着，把那些到场的小弟都安排好了，靠近大门那坐着保护好在场人的安危。

        也没有发现女人看了过来。

        钟斌原本只是低着，听到了她的声愣了下，抬看了眼。

        他没有看向那个地方，只是耳朵总是能飘进有关她的交谈。

        他有些心不在焉，这桌都是陈新的手下，

        但是人总需要一个寄托，有些地方是故乡，有些人是故人。

        他的情妇也开口说了几句。

        肖成那边的人在那偷偷说话，声音不大，只是刚好进了他的耳朵。

        把角落的垃圾理掉，把凉菜上齐。一时间大厅看着金碧生辉的。

        走进来的时候也是威风堂堂的。

        一般来说四十八算不上大寿，都是五十才会大办。不过一来是有钱人，二来这他是难得这段时间回到国内，前几年都在东南亚那扩展圈子。

        他们也不敢多聊，随便说了几句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别闹了，叶总过两个小时就要来了，你盯着服务员把该理的理掉，椅子堆在那像话吗。”

        他抽烟很快，一口得深，进肺的尼古丁顺着气上了大脑，这眩晕感让他看着大厅的水晶灯像鬼火闪耀。

        几分钟就剩烟了，钟斌把烟一扔踩灭，回看了陈新，“抽太快，醉烟了。”

        钟斌没有回话，呼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叶恪成面前。

        钟斌只是跟在后把跟上来凑热闹的客人引开。

        有时候他觉得乡愁既不是喜欢也不是讨厌，只是没得选。钟斌出来混那么多年一直没想着回去，那里没有他值得挂念的地方，他只是每年寄些钱回去，就像他爸妈一样。

        “那是，肖爷送上去的嘛。”

        叶恪成很亲切，笑笑握了他的手，“小陈你干的不错。”

        她变成熟了，钟斌想，发盘着显得脖子细长，跟以前披着发着棒棒糖的她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