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她将扣子在下巴上扣好，拉下挡风面。我有理由推测，如果我再磨蹭下去，她就会把我扔在这里，自己扬长而去。于是，我只好上盔，坐在她后的座位上，试探地揽住她的腰。

        “啊，原来如此。”她的语气起伏的如同在唱咏叹调。“巴斯安，我想去见见那位……夏尔・凡多姆海威伯爵。”

        我披在她肩上的衣衫被风扬了起来，袖子在空中飞舞，为了让它继续履行为我的主人保的职责，我不得不将她搂得更紧。她的心似乎透过肺，肋骨，肌肤，几层衣料和盔传到了我的耳际，在契约变淡之后，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她如此清晰的心。我忍不住将额抵在她的背，试图捕捉更多这样的声音。

        “上，回去了。”

        “两人。”她将盔挂回车把手上，从我手中接过纸巾，秉承着一贯的暴摩着的肤。象牙白的底色上很快起了大片不正常的红，濡的发丝盘旋出的妙的弧度也被打乱，她像是在别一般，漠视着这个站在我面前的她自己。

        我在那位女士的走灯里见过我的主人驾驶摩托车，但为了合那位女士温吞怯懦的格，她的驾驶始终平稳匀速，风会如同一个朋友一般拍打她们的，而不是像现在一般，活像一个驯兽师在用鞭子抽打忤逆她的野兽。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这是我的荣幸。”

        她没有回答，转动把手，车发出的轰鸣划破了墓地的死寂。

        “不。”她眯起眼睛，笑得如同一个任的孩子。“我想见到活生生的他本人，与他好好聊聊他的执事的

        我的主人“唔”了一声，忽然顿住了动作，偏看向我。眼镜因为鼻梁上的汗水而下，我的笑容倒映在那双美丽的，玻璃珠一般的眼球上，夸张的像小丑的面。她似乎察觉出了什么，原本空的双眸中一点点聚起了讥笑的光，将我的笑容切的粉碎。

        或许是脆弱的契约给了我太过深刻的影响，我竟然产生了一种幻想――如果那一天夜里，她确实将注意力集中在我的上，那么在望宣完毕之后，应该也是这样的一种神情吧。那么既然如此，她的眼中此时应该映着我的影才对。她的上要有更多属于我的印记，来标示自己的所有权，即使那个印记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倒影。

        “我立去为您订前往英国的机票。”

        我是多么执着和痴迷于这个灵魂啊，她的温度，她的呼，她的血，心，气味，话语，一切的一切，都成了那还无法享用的美食的一点点替代品。

        但即便如此，我也感受到了愉悦。我的主人，似乎有种讨好我的天赋。两人，那么也就是说，只有那位女士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摄影师男士有幸接受过她的服务。后者得此殊荣是出于前者的举荐，而前者，已经成为了一有天使之翼陪葬的尸。

        我从口袋里取出折好的纸巾，冒昧地拭着她的额角，尝试用玩笑的语气询问她：“您过去开车载过多少人？”

        她绕了远路，选择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径，在回去的路上，我们没有碰见任何一个人。将车辆推回车库后，她鲁地扯下那个密封优良的盔，呼哧呼哧地着气，如同一条奔跑过度的狗。细密的汗水布满了她的脸颊，新染过的发从中散落了一分，在脸侧盘踞出奇妙的花纹。她望着不知什么地方，那双眼中有的只是尽兴之后空落的茫然。

        我突然很想走到她的面前去，好好看看在她的眼中，我的倒影所呈现的姿态。但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她已经将瓶中的最后一口酒吞下，将瓶子插入了摩托车前的车筐，一手上盔，另一手将另一只盔递向了我。

        “什么也没想。”她冷淡地回答。

        “可以吗？”

        “这与望梅止渴，画饼充饥有异曲同工之妙呢。”我笑着望着她的侧脸，贪婪地入她上的气息。“能告诉我，您今天想了些什么吗？”

那带着辛辣气息的冰冷划过自己的食，落入炽热的胃袋。“喝醉不知需要多久，在那之前都是微醺，既然如此，还不如只要第一瓶的好。”

        “您可是刚刚摄入了酒，您确定要亲自驾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