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她應允了一聲。

        直到我睜開眼睛，惡魔便逐漸化為殘影。

        「對，我想應該是吧……」

        當時的我閉上眼睛，一見那隻惡魔正準備奪過我手中的主導權，我便開始死命抵抗。然而，牠卻意外地有些不堪一擊，沒過多久就被我生生壓回內心深處。

        「我叫林裕——」

        我微愣一會，鎮靜地回:「當然，我是來報名的。」

        牠，在我前出現，於我後消失；牠，是由語婕所勾起的，藏在我心中那頭慾的野獸。

，儘少了爸媽溫的問候，也足以使我會心一笑。

        總有種不安的感覺，卻又覺得心頭搔癢。

        「喂，我不是才剛跟你說嗎?不要把自己的真實名字說出來!」她嚴厲地喝斥一聲，嚇得我趕緊賠了個不是。

        和語婕在廁所歡愉時，我見到了一個意象；在那之後，它便就此烙印在心頭，怎麼也無法抹除——

        出發前，我沖了杯熱美式，坐在客廳獨自沉思了起來。

        「你說甚麼?」她盯著我，面無表情地問。

        保密措施成這樣，應該不會像老鼠會一樣招人進去騙錢才對……還是說進去之後，我的官會被挖光光，最後變成一乾屍……或者其實這是拐賣人口的機構，我會被強迫去誘拐年輕的女孩，賣到海外當……

        「SM會社……」話音剛落，大門便應聲而啟，從裏頭探出了一個女生的腦袋，卻因光線昏暗而看不清她的長相。

        「你認識她本人，是嗎?」她繼續問。

        「我說……SM會社。」

        我拿出語婕的名片仔細端詳，這才驚訝地發現，上頭的地址竟是隱密地使用指引的方式，而非指明一個住址。

        我走回我的房間，靜靜地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那我……我叫小雨好了。」我胡亂想了個暱稱。

        這是一條長廊，體有多深本不知，畢竟伸手不見五指，我只能繃緊神經，尾隨在那個女生後。整個路程甚至暗到不確定自己是否有在行走，好幾次差點被自己的腳給絆倒，可她似乎卻走得怡然自得，始終不吭一聲。

        「死就死，誰怕誰?」我握著拳，心想:「反正，我本也了無牽掛……」

        「好……以後在這裡，記得你自己叫小翔，千萬記住了，」她恢復了先前冷冰冰的語氣，繼續:「我們快到了。」

        「嗯......」

        「不行，已經有老師叫小雨了。」

        「有選好你的老師了嗎?」

        「快點，不然我要關門了。」那女的再次探頭出來說，我這才躡手躡腳地跟了進去。

        「潘朵菈?」我困惑地心想。

        「好，進來吧。」那女的說完便留下敞開的大門，直接往裏頭走了進去。

        「那小翔呢?」

        我愣愣地往裡面看去，如般漆黑的內本甚麼也看不見。我的手腳不自覺地發抖，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叫甚麼名字?」

        我似乎窺見了心中那隻逐漸甦醒的惡魔。

        「我沒見過你，」她突然出聲，把我嚇得不輕，「你應該知自己是來幹嘛的吧?」

        「潘語婕……」她沉默了一會，說:「你指的是潘朵菈老師嗎?」

        不過，要是這裡有足夠的光線，我就能拿出名片來查看。但......我卻不敢提出任何要求。

        「潘語婕。」

        「脫衣服?」我驚訝地站停腳步。

        「老師?」我不禁心想。「呃……有，已經選好了。」我回應。

        「你叫甚麼名字?」

        到了現場後，我便開始依照指示前行。

        磨蹭到晚上七點左右，我已洗了個澡，簡單吃了點東西，準備驅車前往SM會社。

        「小巷子左轉……看到兩電線桿之後右轉……在第一眼看見很多盆栽的地方停下來，往右轉四十五度後，看到一旁牆上三條白色的線後直走……看到第一條窄到幾乎無法行走的暗巷後進去……暗樓暗門，推開鐵柵欄……進去後左轉，看見往下的階梯後走下去……敲敲門，說……」

        我在腦海裡搜索許久，卻連一點片斷的記憶都沒有；如此陌生的名字，一時之間本無法確認。

        可即便越想越不對勁，我卻依然起往門外走去。

        「好，記住了，在這裡不要提到任何人的本名。潘老師也是，你自己也是，你不會想要為自己帶來麻煩的。」她語氣平淡地說，好像自己在講的並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可我卻聽得心驚膽戰。

        語婕說過，她會引導我看見我最不堪的那一面。我想，指的就是那隻怪物吧……

        於是我再次坐上機車，發動引擎後揚長而去。

        「是的，在SM會社裡，除了客人以外都必須體。」說罷，她點亮了一

        「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幫你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