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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作剧

        我没想到会在楼下碰见白添,她看见我的时候慌张地把手里的打火机回了口袋。搞笑,她嘴角的烟还冒火光呢,藏个什么劲儿啊。我啧了一声,不屑:“我不会告诉爸爸的。”我默了默,又补充:“作为你也没揭发我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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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白添突然抓住了我。“不是的。”她的手是温热的,和她的人一点都不像。我感到有些无所适从,我们不是那种需要解释什么误会的关系,从一开始,我和她就从不在同一边岸上。我甩开她的手,逃也似的回了房间。

        我拉开门,把洗发水扔到鞋柜上,突然觉得很烦,懒得换鞋,于是我又下楼了。

        她没有推开我,她从来不推开我,任凭我对她什么。我原来觉得这是她最无趣的一点,但现在我不这么觉得了。

        屋里电梯“叮”地响了一声,她下意识地把门拉上了。我一下子撞进了她怀里,不锈钢防盗门隔绝了楼阴冷的空气,屋里的气好像开太大了。

        我呆坐在书桌前,桌上放着十岁生日时妈妈送我的哈喽凯手表,玻璃盖像朵刺目的雪花从中间裂开。那天妈妈强撑着温柔的脸色问我,如果爸爸妈妈分开了,你跟谁?我不记得我当时说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在小巷子的垃圾桶边上哭了一下午。夕阳西下的时候,警察和爸爸找到了我,他们抱走我的时候,我下去从垃圾桶里翻出来了这块已经坏掉的手表。

        我这人最不服教,何况是她嘴里的教。本来我也不会抽烟,我只是好奇。既然她点燃了我的报复心,就得承担后果,我贴近了她的,嗅到了一种略苦的橙子味。我意外地挑眉,连烟也抽橙子味的,我莫名觉得她的某些特质可以用可爱来形容。

        我站稳后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是阿姨下楼了,我冷笑一声,说:“家丑不可外扬,是吧?”然后转就走。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攥着她的手腕,好瘦弱的手腕,感觉我一用力就可以掐断,我不会摸脉,不知得更快的是她的脉搏还是我的心。我感觉到她近在咫尺的温度和紊乱的呼,故意拉长了语气悄声说:“可是我就是想尝尝啊,小白姐姐。”

        我笨拙地咬了跟烟在嘴里,还没点火就被她抽走了,她神色复杂地说:“对不好。”一本正经得让我觉得诡异。我猜她读懂了我当时的表情:你有什么资格我,无论是从行为层面还是关系层面?

心生气一从未有过的成就感,这样才对嘛,这才是我使坏应得的报偿。我得寸进尺地凑近她,她琥珀色的瞳孔直视我的眼睛,我在其中看到了自己戏谑的笑脸。我感受到她温热的呼,我想,这应该是她难得像个活人的分。

        在那以后妈妈就出国了,她变成了银行卡里每个月多出的一大笔钱,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她早都已经不要我了,我又在捍卫谁的尊严?真是可笑。我随手把表扔回抽屉里,下楼去便利店买了一瓶新的香橙味洗发水。

        白添似乎很意外我的再次出现,我径直走到她面前,从她口袋里掏出了烟盒和打火机。她的呼紧了一瞬,仓皇地把侧开了,像是厌恶我突然拉近的距离。

        阴天周末的早上,在这个无人的角落,似乎发生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都不奇怪,即将到来的大雨会冲刷掉一切罪恶。我受到了邪恶的蛊惑,我只是想对禁忌的游戏浅尝辄止,我没想过这以后事态会急遽地脱离我的掌控。

        也许是未散尽的烟雾迷惑了我的神智,我亲吻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她的尖接时的战栗让我本能地轻声喟叹。她任由我在她齿间探索,我们的温热彼此交缠。小白姐姐,我呢喃着她的名字,她轻咬我的嘴回应着。为什么不推开我呢,我漫无边际地想,为什么放任我这种事情。春雨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我靠在白添的肩膀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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