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穗穗，明天我去不了了】

        “不过这也……”程穗安打量这个装修，“太豪华了……得花不少钱吧？”

        他看着掌心的纹路，心思飘到跨年夜单方面牵手的场景。手指纤细好看，但有点凉，太瘦了。肤略微糙，是小时候农活留下的，要好好保养才行……

涨的事，程穗安很快冷静下来，如果说路行川只能通过周喻北拿到她的联系方式――一是他正儿八经地去问周喻北，但她绝不会给。周喻北还会和她吐槽路行川，而她本人更不会跟周喻北说什么“一个联系方式而已，给他没关系”之类的话。

        程穗安点开路行川的聊天框，正在想措辞，一句完整通顺的话还没打出，对方已经发来一张布偶猫照片。

        【临时有事，下周吧】

        洗洗澡过后，看到周喻北的消息。

        对方的消息回复，程穗安想要撤回也来不及了。长按自己的消息，也没能看到撤回选项。

        “好了好了。”程穗安假装翻了个白眼，但不太会，最终效果只是睫往上翘。

        【眼泪汪汪.jpg】

        【好】

        意料之中。

        不想解释，只回复了有关布偶猫的话题。

        【可爱】

        “你心中有数就好，要是有什么不对，记得找我。”

        似乎是对刚刚的正在输入中感到疑惑，消息很快又来了。

        还有八天。

        强撑着睡意洗漱后，程穗安倒就睡，一觉起来已经中午。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昏昏睡过去。再一睁眼，便是下午两点，上一餐吃得太多，感觉还没饿。她一边趴在床上，一边开始回复手机消息，再下床慢慢收拾一番。

        诸如此类的东西乱七八糟想了许多，甚至想到最后，罪恶地用那只牵过的手自了。

        “他都来了，要不就一起吃个饭？”程穗安问周喻北。

        嗡。

        没有时间，用词是一个模糊的下周。她想，是不是拒绝得太明显了。

        好像每一步都被他料到一样。

        程穗安点开布偶猫的照片，先前一肚子的草稿一时间烟消云散――猫猫太可爱了。

        【？】

        【不见不散】

        他看着消息笑。

        “没事，他人傻钱多。走吧穗穗，敞开了吃，他买单。”

        【和他说你也不去了】

        【明天告诉你它叫什么名字】

        程穗安还是有点不放心，“你别被人骗了。”

        中间插曲一过，车子停到目的地。两人从后座下车，司机便要去停车。

        【穗穗穗穗穗穗穗穗】

        路行川看着对话框，猜着对面的表情。大概是一点点的愧疚又带着一点点的厌恶，但更多的还是没什么所谓。

        “不用。他在上面订好了两个位置，就咱俩吃。”周喻北亲昵地玩着程穗安的胳膊，故作委屈地撒，“难穗穗姐姐不想和我吃？是不是还在怪我让姐姐脏了眼？”

        扪心自问，比起抵路行川，程穗安更抵的是记忆里喜欢的少年混上满污泥――她仍怀念以往。

        “么么么么么――哎呀好想蹭蹭，但是脸上有妆，别给你衣服蹭花了。”

        欢声笑语中，两人往楼上走去。

        “不会的。情侣是什么，就是得互相喜欢嘛。”

        【那就下周天？】

        用过餐后，已经是凌晨三点。程穗安感觉自己的眼要开始打架，就想直接在餐厅那边的沙发上倒过去睡一觉，被周喻北强行带走到楼下送回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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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他男朋友又在闹什么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