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云偏瞟了程先生一眼，“昨天没收我酒的时候不是凶？”

        ――

        辛云气得两眼昏花。

        辛云望着紧闭的门，气呼呼地叹了口气――这回是真跑不了了。

        程先生看着她，语气认真：“我带你走，我们去环游世界。”

        辛云随手挂好外套，注意到褐色的口袋泛起光亮。

        “你小时候高烧说胡话，我就是这么喂的。”程先生抽回勺子，银边眼镜闪过冷光，“现在能起来了吗？大小姐。”

出货量大，要忙个大半年，奖金也给的多。我干完这一票就金盆洗手，然后……”

        电子钟到5:59，辛云突然睁开眼。常年训练的生物钟比任何闹铃都准，但她故意翻了个接着睡，脸埋进沾着威士忌香气的枕里――程先生永远不会知，她在床底下藏了一瓶威士忌。

        她拿出手机，屏幕弹出一条新信息――

        “又想偷跑？”

        师父这么她，她的起床气不消也得消。

        辛云心中欢喜，师父终于不磋磨她，舍得带她享受生活了，“那太好了，你终于干人事了。”

        程先生收起茶，“好了，早点睡觉，不要喝酒了。”

        “装睡时睫别颤。”温热的杯沿贴上她后颈，“快吃早饭。”

        “知啦。”辛云敷衍应付，正打算偷溜回包厢，程先生却叫停她的脚步，“我送你回去。”

        她轻手轻脚地换了一不太惹眼的衣服，从后门溜出去，绕过庭院，正要沿着小路返回百楼，忽然一只手从暗伸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边静默片刻后，床垫因男人坐下而微微凹陷。

        “先不用。”程先生说：“基地多的是人给你掳。”

        辛云化了致的妆，穿一的迪奥，微风着她的大波浪，光彩照人地踩着高跟鞋上车。

        辛云裹着被子蛄蛹两下，出乱糟糟的，掐着甜腻的嗓音：“要师父喂。”

        辛云心一紧，果然是师父暗中埋伏她，眉眼淡淡，冷着脸紧盯她，像是怒了。

        说是等半小时，实则等了两小时。

        六点整，房门敞开，门飘进一缕香味。辛云数到第六下心，听见放下瓷碗的声响。程先生的脚步声停在床畔，饭香混着蜂蜜水的热气漫过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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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先生疑问：“辛云，你出任务都穿成这样，方便杀人么？”

        汤勺突然进她嘴里。熬出米油的粥过尖，虾仁带着柠檬汁的酸，是程先生专门用来治她宿醉的方。

        “超方便的！”辛云张望风景：“不信？你放我下来，不到五分钟，我掳一个人给你。”

        辛云懒懒躺坐，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喝完整碗，突然咬住勺子：“你喂小孩呢？”

        师父：去睡觉，明早去基地干活。

        程先生不理她，直接一拉，把她拽回别墅，关上门，还顺手把钥匙拿走，住进隔客房里。

        程先生把辛云撵到别墅，没收酒水，目送她进了房间，这才放心离开。

        程先生也没闲着，打扫干净别墅，在楼下等辛云慢悠悠现。

        “师父……”她试图装可怜，“我没玩够嘛。”

        辛云趴在窗台上，看着程先生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难得有机会快活，怎可能被师父几句话就打发回房？

        “起起起。”辛云骂骂咧咧推程先生出去，合上门，“等我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