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宿夕连忙说：“我和她一样。”

        恍惚间，陆泉只觉踏入了一片金属丛林，每一步都需要小心谨慎。

        “既然你提彩雾，那我也问你几个问题。”

        金发女人大概早有准备，倾为玛莎又添了些酒，“市场的变化依托于政治土壤。盛京三年前开始实施全面禁烟法，彩雾得以乘势起飞，烟草局那边又有你帮衬，更是、”

        “冰水就好。”陆泉瞧一眼她耳上的红宝石，犹豫着要不要当面问她和玛莎的关系。

        “不可能！”金发女人及时收声，“我们用的技术和设计是目前最行的，”她很快想到了什么，试探着转变话锋，“彩雾电子烟能成功占领中低端市场，全凭你的支持。我也有信心打造出电子烟的奢侈品牌，不用担心我们和彩雾形成竞争。”

        “我今天下午正好参加了一场市长候选宴会，”玛莎的语气平淡，却让陆泉莫名开始心加快，“得到了一个消息。”

        忽然被叫名字，陆泉心中不快。李宿夕则笑了两声，圆如他也谨慎地咽下俏话，“谢谢。”

        “三分之二、这么多？”金发女人惊诧。

        玛莎似乎被逗笑了，但又不同于上位者标志的不屑，她的笑里总着份柔和，因此也更容易让人迷惑。

        见女人了然地落下肩膀，玛莎垂眼轻笑，抬手合上礼盒，“礼物我收下了。你有事业心我很看好，不要心急。”

        “玛莎姐，我、你多少能给我点建议吗？你知我的境况――”

        “你为什么选择电子烟奢侈品牌，又有什么前景。”

        她继续说：“答案是，全面禁烟法弥补了健康促进法的漏，票数里有三分之二老年人的支持票。”

女人在问陆泉。

        玛莎放回电子烟的动作让她一惊，连忙停止拍屁，“近几年电子烟市场发展火速，我想抓紧时机抢占份额，尽快立起品牌标杆。”

        在她的视线中，金发女人干笑着后退坐好，“当然是、一个行业紧缩，就有新兴的产业填补上去。再说、禁烟能让街更干净，”她越说越顺，神情重新变得自信，“盛京是国际大都市，街干净就能减少维护成本，对旅游消费的刺激也不会小，权衡之下，肯定是利大于弊的。”

        “他们的妆太了。”陆泉从保镖手腕上隐约的2号手环移开视线，直视玛莎：“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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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子化老龄化我们早听腻了，对政府、市长来说，却意味着老年人的选票数在逐年上升。市长对支持率政绩的渴望，和老年人对环境的需求才是禁烟法得以推行的关键。”

        在场的大人聊起正事，三个刚成年的学生自觉默默喝水围听。这样的发展虽在意料之外，陆泉反而觉得轻松下来，打量间注意到茶几上打开的长条礼物盒，看大小，应该就是玛莎手中电子烟的包装。

        玛莎提杯喝酒，一时无人说话陷入安静，沈慕飞转问两人：“喝什么？”

        “好东西用起来往往没感觉，哪怕次一点都会让人不满意。”

        原来她就是玛莎。

        “我们是不是见过，李――”

        “听说，立京建设和三晋银行签下了巨额贷款。”

        “李宿夕。”李宿夕主动自我介绍，“见过一面，楼梯那儿。”

        “嗯，全面禁烟法。”玛莎动作优雅地嗅了嗅指尖，金发女人的心也跟着提起半截。

        玛莎转脸，手指翻动两下电子烟，嘴角带笑，“不怎么样。”

        银色衬衫跟随动作沙般闪动，让最暗沉的质沙发也微微发亮。

        香烟和烟草――陆泉听得认真，下意识在心中回答。

        “你的意思，品牌受众是大街上的人。”

        对此，玛莎悠然地耸了下肩，“听话的谁不喜欢。”

        她夹着电子烟的手支在沙发臂托上，水汽飘扬，时不时模糊她的五官。四周的冷光明亮又莫名模糊，一切金属非金属的物品泛起光。剔透的玻璃茶几上，冰桶里的冰块正冒着寒气，修长的酒瓶昂向上，盛满了周围人弯曲的倒影。

        陆泉有些好奇金发女人的迫切，不经意接收到玛莎忽然投来的一瞥，只是不等她反应，玛莎已经转过脸。

        “禁烟法的环境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奢侈品。”

        “竟然是这样！”意识到玛莎真的愿意提点，金发女人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

        面对玛莎的提问，金发女人一愣。

        金发女人见玛莎得了空，连忙抓住时机，接上之前被中断的话题，“玛莎姐，我刚刚说的那事，你觉得怎么样？”

        “小慕跟我提过，”沙发微弱地吱呀几声，她手指搭上玻璃杯，发现空了又放下，一旁的沈慕飞提起酒瓶为她添酒。她笑了笑，继续回：“陆泉的同班同学，又是新会员，欢迎。”

        “烟草税务局是财政的支之一，又是什么让政府冒着财政紧缩的风险依然决定推行禁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