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菜梓淡淡地应了一句。

        林聆凌把文件拿起来，看着手中资料照片里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又把这白纸黑字往桌上一扔，不置可否。

        “你认识这些人吗？有没有在犯罪现场看到他们？”警察的语气变得严肃。

        “明白了。那夏菜梓这边该怎么理？”

        和她同居的姐姐吴雨琦，已经在和搬家公司商量事宜。在等待搬家的时间里她又该怎么办？现在姑且找了个酒店住下，可是她也不知那些人会不会找她，威胁她。

        警官咳嗽了几声，义正言辞：“林先生，麻烦你带着你的人哪凉快哪待着去！以后没事干不要来杀人现场闲晃！”

        菜梓回，目瞪口呆地看着房间门口那个粉色发，松松垮垮地套着个衬衫的人，闲庭信步，像逛博物馆一样逛了一圈一排站着的人，偶尔停下来笑着用手背拍拍罚站的人的脸，像检查物狗的耳朵有没有虫螨。他没有看向她的方向，她却如芒在背。

        “菜梓，我是吴雨琦。你今天去上班了吗？如果受不了，要不要回酒店休息？我已经找好了新公寓，我们很快就能搬进去了。租金的事你不用担心，搬家也是为了我自己。”

        菜梓歇斯底里的尖叫打断了她的话，“你有和我商量过吗？！”她上挂断了电话，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连吵架和发怒都没有力气了。不过，她从小到大都不会吵架，也没有对别人说过什么重话，最生气的时候，也只是像现在这样指责。她自嘲地笑了，她连吵架都不擅长啊。她不知自己是太感了，还是生气也情有可原。她本来想当自己没发生过这件事，一问三不知，信息却一下子打破她的幻想。那样手眼通天的社团，这种程度的信息有什么难弄到的？

        林聆凌被放开以后，对上了夏菜梓空的视线。菜梓的手使劲搅着挎包的带子，挎包里满满当当估计放着教科书和笔。她整齐地从上到下穿着职业装，白衬衫、西装外套、包中长裙。他知她并不是一本正经的个，她只是习惯了规矩和认真。泪水洒满她苍白的脸。

们知楼那人是徐富商儿子的新男吗？他思索着，又添了一句：“把他们的检了，调查一下那个男尸上有没有针孔。”

        菜梓面色惨白地看了同事小月一眼。为什么她今天会若无其事地来上班？或许因为，待在家里会让她疯掉吧，菜梓想。她没想到自己以前不喜欢的工作，现在却变成让火车拐回正轨的铁。她坐在办公室柔的椅子上，盯着教案发抖。

        另外几个兄弟皱着眉笑骂这场面，“你要不要这么肉麻啊，恶心死了！林哥，我帮你拉开他！”林聆凌被这狗逗乐了，摸了两把狗，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那人上变得正经起来，老老实实地离林聆凌三步远。

        年轻的警察温和地照例问完一些问题，带她来到了一间空旷的房间。房间很大，墙白茫茫一片，里面几乎没什么设施。只有几个人背着手站成一排，一副坦白从宽的模样。

        “菜梓，你别紧张，这、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警察可以保护我们……”

        办公室的公用电话响起，是找菜梓的。

        菜梓麻木地完了今天的工作。随后，去了警察局。

        菜梓恐惧地想，要回答有，还是没有？她扫过这些或高大、或劲瘦的人――她放下心来，她好像真的对他们没有印象，这意味着她不用为了保全自己，和警察撒谎了。

        “你把我目击的事说了？！”菜梓突然激动，办公室的人都被吓了一。

        那几个罚站的人如获大赦，其中一人把着手铐的双臂天然形成的圈儿套在林聆凌脖子上，故意夹尖了嗓子，“林哥～洒家等你等得你好苦～”说完就着嗓子作出一副大哭的模样。

        “审完了？”

        “菜梓，菜梓？你还好吗？”

        “还有，”吴雨琦顿了一下，“警务通知你，今天去笔录。”

        “我对他们没有印象。”她眼里闪过光，语气也不自觉地欢快了几分。特别是那个人，那个拿着刺刀的人，那个突然来班级门口的人，估计逃过了警察的追捕不知在哪里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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