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哪有……”罗勇扯着僵的嘴角生生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却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只能不断重复那两个字。

        “好热啊，罗大哥。”何三妹脚步轻快地贴过去，冲鼻的香水扑面而来，让人眩晕。

        罗勇窘迫的眼睛都不知往哪放，转眼功夫，女人直起子，却撩起了裙摆，扯到与内平齐，出白的大。

        罗小旺蜷缩着躲进被子里，贴着床单的鼻翼小心地着干净床单的清香，让他安心不少，这是爸爸才会用的洗衣粉的味。

        连续后快感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滋味，他累的手臂都无法抬起，只能关掉遥控开关，侧躺着想阖眼休息一会，不多时，却直接睡死了过去。

        罗勇瞪大眼，张着嘴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同恋，真恶心……”是谁在他耳边说话？

        可很快女人又退开几步，抓着瓶子大口饮下什么，原来是顺走了他还未喝完的啤酒。

        但只有这时，他才能真正的放松自己，沉沦，献祭，堕落的，无一例外都是他自己，无法避免的陷入的欢乐里，而他只是想在某些时候，能理所当然的当一个非正常人。

        他抓着好好盖在上的薄被，又摸了一把下的床单，干燥整洁。自棒也被清理过，安静躺在枕边。窗纱开了大半，一阵夜风刮过，带走空气里的浑浊。

        因女人频频的出格之举，让罗勇忘了躲闪竟一时怔在原地。细瘦的白臂贴着他的腰过，柔若无骨的手抚过他的裆，瘙的感传来，他如同被住鼻口般呼一滞。

        腰酸得无法直起，他着气跪趴在床上像一条淫的野狗，被蹂躏成一团破布。开到三挡的自棒再一次将他送上高，起的阴连也不出来了。

        罗勇把换洗下来的衣物快速搓洗干净，拧干晾起，水龙的水声一刻不歇，洗完衣服接着刷牙洗脸，他不敢停下，怕那些暗淡的心事就和这灯泡一样，反复闪烁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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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生巾的灯时好时坏，暗黄的灯泡一闪闪，滋溜一声电声后还是亮了起来。这里有一扇小窗正对着街，白天的光线是足够了，晚上的话，他们这辈人也早就习惯摸黑生活，所以坏掉的灯泡一直没被修缮。

        “不，不是这样的……”罗小旺一个激灵从梦里挣脱了出来，却只看到一盏黄的台灯亮在侧。

        罗小旺感觉自己一脚踏空踩进了泥潭里，很快污泥就吞噬了他的下半，他挣扎着想爬出去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周围渐渐聚了一圈人，围着他窃窃私语，有轻蔑的，鄙夷的，漠视的，谩骂的，袖手旁观的各类人，齐齐在声讨他这个怪物。他想辩解想求救想讨饶，可所有人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好像在打量待宰的牲畜。

        “哈～喝点酒就感觉好多了。罗大哥，好东西你怎么一个人偷着喝。”

        自棒不断的更换频率震动，拍打，伸缩，罗小旺咬牙将呻吞进肚子里，这已经是第几次高了？他自己也数不清，下的床单早已浸透水渍，黏腻的淫水混合成一片。

        书桌上的纸“哗啦”一声被风到地上，床上的人翻了个没去，借着台灯的光影，能看到白得透明的复印纸上，只描绘了一个男模特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