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仙红着脸不说话，方才她见沈修广连摸她手儿都脸红，便忍不住逗他，虽然他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插她儿，却也将她困在锦衾之间，罗衫半解间细细品尝，连最私密的角落都被烙下痕迹。

        云峥每每想起顾云仙生云恒时自己征战在外，未能相伴左右，心中便如针扎般刺痛。如今边关暂宁，他恨不得将这些年亏欠的陪伴都补回来。索将营中事务尽数推给沈修广置，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守着顾云仙。

        眼见顾云仙腹中日渐隆起，临盆之期愈近，云峥待之愈发谨慎。每日亲自侍奉汤药，同榻而眠，寸步不离。

        初春破晓时分，天光未明，顾云仙忽觉腹中阵阵绞痛。云峥闻声惊醒，见她蛾眉紧蹙，额间已沁出细汗，立时明白临盆在即。

        待沈修广闻讯赶来时，产房早已布置妥当。顾云仙已被安置在心准备的阁之中，锦帐低垂，炭火生，只待新生命的降临。

        更深重时，顾云仙常因脚酸胀而辗转难眠。云峥必即刻起，以温热掌心轻抚她玉足，力恰到好地着纤细脚踝，直至她眉间愁绪渐消，重入梦乡。偶有夜惊梦魇，他便将人整个揽入怀中，一手轻抚她后背，一手握住柔荑，薄贴在她耳畔细语温言，直到怀中人儿紧绷的躯渐渐柔，呼重新变得绵长均匀。

        云峥早已备妥一切接生事宜，不仅重金聘请了城中最好的稳婆随时候命，更是心挑选了两位母。他暗自思量，若孩儿食量颇大，一人恐难应付。至于顾云仙的汁，云峥心中早有计较――裴琰那厮的骨肉，休想尝到半分。

        "快！"他沉声喝令，整个府邸顿时灯火通明。仆从们奔走相告，请稳婆的疾步而去，烧热水的往来穿梭，井然有序中透着紧张。

        沈修广虽也心急如焚，却仍强自镇定。他深知此刻除了静候佳音外别无他法，只得时时留意产房内的动静，又时不时温言劝云峥："将军且宽心，云仙吉人天相，定能平安生产。"

        云峥原是要闯进产房相陪，却被顾云仙厉声喝止。她虽痛极，却仍不愿让他瞧见自己狼狈之态。只得隔着雕花木门，听着她一声声痛呼，生生将掌心掐出血痕。

        妇人生产，自古便是九死一生之事。难产、血崩，皆是悬在产妇上的利刃，稍有不慎便会香消玉殒。

        产房内，稳婆正沉着引导："娘子且缓些用力…对…就是这般…"话音未落，忽听顾云仙一声痛呼，随即稳婆惊喜喊："出来了！是个俊俏的小公子！"

        顾云仙的呻声渐渐转为凄厉，每一声都似利刃剜在云峥心。他在产房外来回踱步，面色惨白如纸，额间冷汗涔涔。

进门槛，云峥便已沉声警告："她如今子贵重，你可莫要胡来。"其实不必云峥多言，沈修广也知晓分寸。

        "夫君！"顾云仙惊呼未落，寝衣已落肩。烛光下，凝脂般的肌肤上点点红梅绽放，分明是新痕覆旧印。她慌忙去掩，却见云峥眸色骤沉，鼻腔里发出一声低哼，“我就知，那小子肯定忍不住。”

        "你如今子重，可要安分些。"说罢，轻轻将她柔荑按回锦被之中，又细心地将被角掖好。指尖不慎过圆的腹线，顿时如炭火般缩回，耳尖竟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暮色四合时，沈修广方离开，云峥过来时，明显见顾云仙神色不太自然，趁她出神之际，忽然伸手探向她腰间丝绦。

        当裹在锦缎中的婴孩被抱出时，连见多识广的稳婆都啧啧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