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意欢下意识将指节抵入双齿间，想压制快克制不住的叫声。

        她的长发垂在自己脸边，鼻间是他喜欢的发香气，还混杂着些许连一本的香气，令贺意欢颤动不已。

        他的眼角被熟悉的柔按住，仿佛被当作珍贵易碎之物。

        动、粘稠，像极他现在的眼神。

        “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在意的只有你。”

        如果当连一的嘴永远不会落在他嘴角......

        贺意欢觉得自己是在梦，但脸上温热的感告诉他这是现实。

        “宝贝，不用憋着，我喜欢听。”连一凑上去，用嘴碰他的指关节，“这是对我的鼓励，对吗？”

        “啊，嗯......”

        当贺意欢的思绪像往常每个深夜那样转了一圈后，却逐渐平定下来，又能看清眼前的一切。

        他浑一震，被她握住的双手抖得像筛糠。

        两人动作时，贺意欢本就没系牢的腰带松散开，大片肌肤便暴在温凉的丝绸外。

        他干涩的眼珠转了转。

        贺意欢讳疾忌医。他不敢出那刺，出来不仅代表血肉模糊，也意味着风险。

        即将发的火山永远因此平息。

        咸甜的味。

        比如现在，他用拇指和食指捻连一的衣袖，再因承受亲吻时的无力，顺势带她倒在床上。

        他被连一的笑和亲吻弄得没力气，手地脱落下来搭在锁骨上。

福无比，但远离她后，深夜时分无尽苦涩与痛苦便席卷上来，几近淹没噩梦中的他。

        “贺意欢。”

        贺意欢无法想象，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死掉。

        “唔......”

        她将它抹在贺意欢下，然后亲上去。

        她读不透别人的心，但能看清自己的。

        连一及他不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补上一句。

        贺意欢和神逐渐被她的动作唤醒，她的每一个轻点或深品都累积着他的兴奋度，而进度条却望不到底。

        贺意欢主动张开嘴和牙齿，却一动不动，婆娑泪眼盈盈地看着连一。缕缕挂着泪珠的睫，像被泪水打的翅膀。

        她顿了顿，鼻尖与他的相。

        “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在意的只有你。”

        眼睛也动不了，如同被压住的飞蛾，睫无助地发颤。

        当他感到幸福时，便会被那锋利刺得生疼。

        连一用食指尖接住那颗泪珠，晶莹的、亮闪闪的，像珍珠或者钻石。

        于是越靠近她，他便越害怕。

        “还有，还有呢？”

        “我对陈意毫无感觉，无论是恶感还是好感。”

        “你...可以再说一遍吗？我、我没听清。”

        她们明明已经肌肤相亲过那么多次，但好像

        犬齿先轻咬饱满的下，如点水般若即若离。但贺意欢不再像以前那样着急追上去，而是伸出，着被她咬的那块。

        “我只喜欢你。”

        “我当时骗了你，事实上那封情书是别人进我抽屉里的，我对里面的内容并不知情。”

        今晚太不一样了，贺意欢侧过脸，朦胧不清视野里唯有被子的洁白，出神地想。

        “我只喜欢你。”

        感受到她突然袭过来，开始汲取自己口腔里的意，贺意欢如愿以偿地喟叹一声。被亲吻时，他的手一向是想抓着些什么的。

        后脑勺被人抚摸，背被人轻拍，与以往无数个瞬间重合。

        连一垂眼，她从自己俯视的世界里窥见他此刻宁静又渴望的眼。

        “真的。”

        上的热度逐渐转移，从下巴、结再蔓延至膛。不同于以往只会如试吃般一过即逝，他明白自己的肤在被她反复品尝，绝对会留下或深或浅的红痕。

        贺意欢和连一的关系，就像连一单方面牵着条狗绳，而他是被拴住的犬。连一可以随时随地弃养，无需担心德谴责，因为理由可以被合理化为“报复”。

        听见耳边因舒服才会发出的叫变成间偶尔出的哼唧声，连一停止贺意欢上作画的行为，抬看他。

        明明多苍白无力的两个字，但在连一口中便比山盟海誓还真。

        还是舍不得。连一轻吻贺意欢的眼角，想着。

        贺意欢破涕为笑。因为眯起眼睛，汪在眼眶中的泪便淌下来。

        初见时一尖锐的刺就扎进两人的关系里，随着日复一日的相，她们的感情被急速促进，但那刺也随之埋得更深。

        梦都不敢梦，想也不敢想的事，居然变成了现实？他满心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