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昭皱眉和他对视，还是下声音：“没事的，很快就会好的，罚过就好了，我不生你气。”

        一开始因雨昭踩脸而兴奋的，也在极度疼痛下了下去。

        刻下的字迹被鲜血染红。

        琴酒仍然紧绷，忍不住颤抖。

        匕首直直地刺入眼球，漂亮的绿宝石被划破，生理的泪水溢出，受伤眼球出的鲜血把视线染红。他还是没有眨眼。

        一时间，只剩下男人重的呼，与甚至可以说是少年的呼声交织在一起。

        从刺入到离开不过短短十几秒，对琴酒来说却是极为漫长的一段时间。

        雨昭又想到什么，反手拉过琴酒的手在手腕上刻下自己的名字――AKI。

        雨昭拿着匕首近，果不其然在琴酒眼里看到了恐惧。

        雨昭耐心告罄，语气很不好：“我说，放松。”

        他好像还要说什么，但是一直没有说。

        眼见琴酒另一只完好的眼睛不再溢出泪水，雨昭拿匕首刀面拍了拍琴酒的脸：“睁眼。”

        手上动作不停，琴酒的脸上已经几乎都是匕首划出的印记。待到实在是无从下手了，雨昭才放下了拖着琴酒的手。

        琴酒顾不得受伤的眼睛，正想努力睁开，却被雨昭制止：“行了，没受伤的那只睁开。”

        雨昭：有点好笑。

        雨昭随意地在脸上划着，他不只划破浅浅的一层表，有些地方的伤口几乎深可见骨。

        雨昭拽着琴酒的风衣拭着沾上血的匕首。

        但是他不敢挣脱，比起肉上的痛苦，他更害怕被雨昭抛弃。因此，在雨昭的匕首划破他的脸，在脸上留下一伤痕，他也只是默不作声地用眼神追随着刀尖。

        眼睛被刀刃扎穿的刺痛无论几次都无法接受，痛得几近昏厥。

        琴酒的伤口没有经过任何理，任由血滴答滴答往下落。

        琴酒一僵，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

        雨昭拉着琴酒的手看了一会就放下了，把自己的手递过去，撒着要琴酒继续按。

        这很容易，如果不到他会更生气。琴酒自我眠着。

        雨昭甩了几下手，抱怨：“真是的，我手都酸了。”

        “放心啦，不动你的眼睛。”

        琴酒按摩的动作顿了一下，应了：“我会的……”

        琴酒不知接下来等着自己的是什么，拖住自己的手孱弱纤细，轻轻一按就会留下红印，很容易挣脱。

        雨昭看着眼前强忍闭眼本能，一只眼睛泪一只眼睛血的猫猫，摸着不存在的良心欣赏了一下，才抬手盖住琴酒的眼睛：“闭眼吧。”

        琴酒紧咬着牙，嘴里弥漫着一丝血腥味。

        不知是不是雨昭的错觉，他甚至在琴酒还喊着泪的眼睛里看到了感激。

        琴酒如蒙大赦，收回手，眼泪和血依旧从紧闭的眼角下。

        雨昭盯着琴酒现在的样子看了一会：“Gin，我觉得一会你还是去组织的医院看一下吧，现在的样子有点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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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昭其实并没有想到琴酒真能忍住，他早就忘了以前到底有没有划过琴酒的眼珠。他眨眨眼，把匕首了出来。

        雨昭奇异地看着琴酒，评价：“好贱。”

        琴酒死死地攥着手，指甲在手指内侧扣出血印，努力控制自己的眼不因异物的侵入而阖上。

和以前一样，划了眼睛也会好的很快。”

        看得出琴酒很努力地想让自己放松，但并没有什么用，雨昭的眼神也越来越失望。

        雨昭伸手拖着他的脸，语气缠绻：“别动啊。你不会让我失望对不对。”

        琴酒别过脸，扯扯嘴角。

        结束了吧，琴酒想。

        琴酒试着去拉雨昭的手，见他没有甩开，才细心地给他按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