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还不是和你一样的恶心罪犯。”松田阵平嗤笑。

        雨昭心情不错。

        “去审讯室，看看那个警察。”

        松田阵平复杂地看向降谷零，被关在这里几近一周，他自然知眼前的犯罪组织成员被派来卧底的好友，即使有降谷零暗中放水，被囚禁的日子也是不好过的。

        像平级，又像下级和上级。

        大小臂腰侧……

        心中默默把威士忌的危险程度往上提了提。

        松田阵平闻言，眼神锐利地看向安室透。

        雨昭坐在审讯室里的沙发上，优哉游哉地看着血不止的警官。

        琴酒从风衣里拿出常用的伯莱塔，却递给安室透：“不要让他开枪。”

        安室透果断把枪递了出去。骂我可以，骂我是琴酒的狗不行。

        雨昭刚进审讯室就往铐在t型十字架上的人开了一枪。子弹打进大，手枪掉在地上，声音和刺痛让原本浑浑噩噩的青年清醒。

        安室透一个人拖着两个人的重往审讯室走，因为奇怪的姿势，不少人都偷偷瞟了几眼，但都没有多看。安室透作为外围成员当然没有这种威慑力，能让组织人员那么害怕的只能是边“无害”的高层。

        安室透看向雨昭。

        他好心开口：“放心吧松田警官，透君打的伤并不致命，理好的话也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安室透沉默着，只是开枪。

        “透君很难受吗，要不要出去。”雨昭看出安室透脸色不好，贴开口，“毕竟透君还是外围成员，才接了两三个杀人的任务，不习惯也是很正常的。”

        “警官和透君认识？你看透君的眼神很不对哦。”雨昭笑地看他。

        “走吧。”雨昭提醒到。

        “怎么，连枪都能弄到，不敢杀我？犯罪组织的人害怕警察啊。”即使受制于人，松田阵平的格也没有半分收敛。

        松田阵平扯扯嘴角，无声：“开枪。”

        “是吗――”雨昭不置可否。

        安室透拿枪对上松田阵平，仗着雨昭在自己背后看不见表情，无声开口：“抱歉。”

        雨昭看了看，继续下命令：“全打完，别打到骨。”

        “砰――”安室透向大开了一枪。

        安室透停下，转，雨昭依旧没有从他上下来的意思。

        安室透接过手枪的手微微颤抖，他不愿对昔日的同期开枪，也不敢违抗雨昭的命令，卧底任务才开始不久，他不能因此失败。

        琴酒看清他们的姿势，不由自主地皱眉：“不要多余的事。”

        说完还轻飘飘地瞟了他一眼，安室透觉得莫名其妙，但并没有在意，他更在意琴酒对雨昭的态度。

        “枪――”雨昭不理他，拖着长音伸手要枪。

        当伯莱塔没有子弹时，降谷零偏过，闭着眼睛不敢看松田阵平――终于结束了。

        “你们在干什么。”

        “你怎么这么听琴酒话啊，你是琴酒的狗吗？”

        安室透本想离开，但雨昭开门进去以后还不忘叫他：“进来，记得带上门。”

        雨昭拒绝：“不要，我和透君一起，你去任务。”

        “松田警官还真是气。”雨昭从地上捡起刚刚掉落的手枪，递给安室透，“开枪，打无关紧要的位。”

        “但是琴酒说……”安室透犹豫。

        琴酒的眉皱的更深：“你要去干什么，我和你去。”

        是琴酒。

        安室透偏过不愿多看。

        松田阵平咬着牙不说话。

        青年紧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安室透深一口气，默默了一下心里建设，跟着雨昭一前一后进了审讯室。

        安室透嘴角略微抽搐。

        安室透点点，把枪还给雨昭，强镇定出门，在门关上的一瞬便开始干呕，缓了几分钟恶心感依旧挥之不去。

        到了审讯室门口，雨昭站直了子，向安室透要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