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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末世之唯一的女xing > 他的起床气

他的起床气

        ――

        瓷宁抓紧了他前的衣服,卷翘的睫轻颤,没有推开他。

        “你在什么?”男人的鼻音重,声音还带着一丝未睡醒的沉闷和压抑。

        她一说谎就容易脸红,司悯这么聪明,肯定知她在骗他了。

        瓷宁一时被他的美色蛊惑,抱住了男人肩背,点了点:“要。”

        他的嘴很柔,像果冻一样,瓷宁好奇地拿指腹按了按,却没想到男人突然睁开眼,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什么?”

        “唔――”瓷宁瞪大了眼,分辨不清此刻他的意识是否还是清醒。

        他果然还没醒,她胆子不由大了起来,心有些加快,手指往下缓慢移动,落在了那张致的薄上。

        “那继续睡吧。”他的手臂搭在她腰上,将她搂地很紧。

        男人将她拽上了床,一个翻,把她压在了怀里。

        他的嘴里也充斥着一药香味,钻进了瓷宁鼻子,时间一久,她被吻得脑袋渐渐有些发晕。

        她不由低声哼哼了几句:“司悯,你是不是在装睡?”

        “司悯,你能松开我吗,我要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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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他握着她的手贴在脸上:“还有其他东西吗?”

        瓷宁心脏怦怦狂:“我……我看到你脸上有东西。”

        “还想亲吗?”

        司悯没出声,手臂却将她搂地越来越紧。

        “司悯大人――”

        床上的被子不知被丢到了哪里,他把人压在下,炽热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她上,她的衣服散落一地,细的腰被他双手捧住,薄贴着她的肌肤,在上面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

        她的手伸进被子里,放在他腰上挠了挠,显然没有用。

        司悯上萦绕着一长年累月的淡淡药草味,青涩又有些发苦,像薄荷夹杂着其他草药的气味,并不让人排斥。

        谁知他却认真问了起来:“还有吗?”

        当她后知后觉,意识到投下来的炽热视线时,她呆愣地抬起,司悯指尖却着她的脸,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将她的声音尽数吞了进去。

他的脸来。

        下的人眼神呆呆又澄澈地望着他,司悯小腹一紧,手指落在了她柔的细腰上。

        说着,她就去掰他的手,结果费了一番力气,没有成功。

        司悯:起床气是真的,但是拿老婆没办法……

        她并不是一个垂涎美色的人,却也忍不住抬起手,在他高的鼻子上试探地轻碰了一下。

        她吓得手一抖,心也跟着颤了起来。

        瓷宁觉得这个时候的司悯,与平日里大相径庭,居然也会像个孩子一样赖床,虽然确实有些可怕,但他的起床气似乎也没有伊莱说的那么严重。

        她在那里自言自语小声嘀咕起来,没有注意到司悯已经睁开了眼,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他的眼神早已清明,带着溺的目光看她。

        她瞧了眼钟表时间:“现在已经八点了,大人不能赖床的。”

        还是没反应。

        “嗯。”他淡淡嗯了声,然后就没了下文。

        伊莱站在门口等了很久,第一次见到司悯这么晚从房间里出来,他吩咐人准备了早餐,目光却按捺不住,看向了司悯后那张床上的人。

        男人的呼落在她脖子里,有规律的起伏着,瓷宁心尖颤了颤,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小声开口:“司悯,你该起床了,外面还有人在等着呢。”

        瓷宁立:“没!没有了!”

        瓷宁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膛:“司悯,你睡着了吗?”

        然后悄悄去看他的反应。

        除了最后一步,瓷宁整个人都被他翻来覆去亲了个遍。

        司悯接过了他手里的文件,低声嘱咐:“她睡着了,不要吵醒她,等她醒了之后再让人准备吃的。”

        不得不说,他是她在这个世界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许是多年病痛的原因,他的肤很白,好转后才逐渐有了一丝正常的血色,他的鼻子很,下偏薄,脖子上有一颗黑色的痣,看起来感极了。

        房间虽然隔音好,但两人方才在里面了什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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