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ti检查
桑斯特他们三人一起在房间对她zuo的事很快就传开了,一开始是因为柏桑奉了司悯的命令,每日会定期给她检查shenti,于是查着查着,就发现了她shen上的那些数不清的痕迹,柏桑当场眼神就暗了下去,而瓷宁却是羞臊地不敢去看他,更不敢主动开口提这些都是谁留下的。
然而柏桑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是谁zuo的,除了当日不在她shen边的司悯大人和亚斯,很显然,就只剩下那几个人了。
他指尖沾了消瘀的药,往她luolou的手臂上敷了上去,神色淡dao:“不要总是由着他们,兽人xingyu旺盛,下手没个轻重,好在这次没什么影响,下一次,可就说不准了。”
兽世的雌xing在怀孕期间,与雄兽交pei的现象不是没发生过,但她不一样,她不是那些强壮的雌xing,ti质特殊,shen子jiao的不行,xing事上太激烈,很可能会让腹中的孩子liu掉。
她本shen就是个半大的孩子,这么小就怀孕,对这方面的事也一无所知,任由那些人胡来,若是真出了事,不说心理上有什么压力,shenti上也会造成不可挽救的伤害。
瓷宁那些藏着掖着的心思就这么一下被对方戳穿了,tou都不敢抬起来,嘴里支支吾吾dao:“我,我知dao了。”
柏桑瞧着她微红的耳尖,放下卷起的衣袖,不动声色dao:“shen上其他地方也需要ca药。”
瓷宁连忙dao:“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柏桑没有将药给她:“有些地方,你自己够不着。”
瓷宁想了想,除了背上她ca不了,其他地方都可以自己解决,于是dao:“我找亚斯帮我就好了。”
听了她的话,柏桑却拧了拧眉,不悦dao:“我是医生,难不成,你不相信我?”
瓷宁不知dao他为何会突然变了脸色,或许是柏桑对人冷漠惯了,与柏蔺给人的感觉大不相同,瓷宁面对他的时候,下意识有些发怵,不过那种感觉并不是害怕,而是因为与对方不算太熟,待在一起不知所措,不知dao该说些什么。
她立ma摆手解释dao:“不,不是的!”
“既如此,那就是你在抗拒我,害怕我?”
柏桑是司悯shen边的人,瓷宁怎么会害怕他,更不会担心他会对自己zuo什么。
她咬了咬chun,不知dao作何解释,柏桑却先开了口:“在医生面前,治病疗伤,无关xing别。”
他已经这么说了,瓷宁再拒绝下去就显得自己矫情了。
柏桑让她趴在床上,瓷宁听话照zuo了,她脑袋埋在枕tou上,看不清男人的神色,颇有些紧张,柏桑手指覆在她腰上,卷起衣裳一角,缓缓往上掀开,随后在她xiongbu上方停了下来。
瓷宁庆幸自己是趴着的,虽然上半shenluolou,好歹没让xiong被人瞧见,不然她还真不知dao自己该如何与他继续待在一间屋子里。
柏桑沾了药,往她背上涂了上去,眼神却倏地沉了下来,那几人确实将她折腾地厉害,原本漂亮的雪背上惨不忍睹,没有一块好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