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莱利在地铁上看了眼余额。几个月下来，她还没存下钱。平城的消费比英国低，但是公寓里一直都缺东少西，过上月光的日子了。

        许莱利点，“是这个理。”两个人笑作一团。

        到了下班，许莱利拒绝了陈礼安的约会。她和谢欣一停职，谢欣也难得找到时间休息，就约她去城郊度假区玩一会。

        谢欣敲醒她，“许莱利！许莱利！许莱利！”

        “有钱的爸和有钱的妈确实不一样哈。但是没有什么法律意义上的断绝关系，你要有想法，我就给你介绍律师。什么生活费，还能作。”

        ――不舒服记得去看医生。

        许莱利给自己盖好被子，看了会天花板，一会睡着了。

        在等红灯，谢欣摸了摸许莱利的，“什么时候的事？在英国？”

        许莱利看谢欣的侧脸笑了笑，“说来话长。”

        ――喂。

        ――什么事。

        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

        到了度假村，谢欣非常大手笔为二人的消费买单，许莱利怎么也拒绝不了。

        ――好。

        ――你爸爸想见你，我是不乐意的。你们俩断绝了关系，他找你也不合适。我作为许氏的东，和你谈谈跟周氏合作的事。

        是李黎。

        二人看电影看到半夜。

        扭看了许莱利一眼，“怎么了？”

        看着地铁镜子里的自己，许莱利感觉肩膀怎么就耷拉下来了，想直子，又觉得怪累的，何必为难自己。

        “崔选动作倒快，回去上班。”谢欣已经急匆匆开始收拾东西，一觉睡到下午，要是磨蹭到了高峰

        “我今天正好胃不舒服，好多了。”许莱利舒服地摸摸肚子。

        许莱利从床上弹起来，“怎么了？”

        她闭眼点点，放下酒杯往谢欣那靠着，“你呢？你好不容易休息，抛下徐良伟和我出来玩。”

        “胃是情绪官，这事让你遇上了，心里不痛快吧。陈诚，他既然能把水搅浑，绝对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到时候责任判定，陈总会有考量的。”

        许莱利点点，“不想和他搭上什么关系，再说。”她抬眸看窗外。

        “我们俩现在都有点婚前恐惧，见面反而难受。就是舍不得，哪天下定决心了，就不停蹄带他去领证。”谢欣脸上是幸福的表情。

看过来的眼光，挪了下椅子，缩在工位里。她不是什么大心脏，但施柯楠比她小几岁，她还是安了她几句。

        许莱利忙着回去收拾东西。

        谢欣也是练出好酒量，但一旦喝多，酒品也差。许莱利看聊得差不多，就劝她上床躺会，要是晕在温泉里，她没办法。

        “我和我爸断绝关系了。他不给我生活费，我靠我妈遗产过日子。清大这房子是我大学一直在住的，换房子我现在负担不起。”

        ――没什么好聊的。别来打扰我，也再别换号码打给我。你儿子的照片我看到了，看好他的同时也好你自己。

        拿出泳衣，两个人喝着红酒泡私汤的时候，是够享受的。

        谢欣睡了，许莱利坐床上随便翻看手机，有陈礼安的信息。

        谢欣来楼下接她，“莱利。我之前就想问你怎么不住近一点，也不买车。”

        “结婚不就是脑子一热。”谢欣给自己灌了一口，“我之前看过一个韩国综艺，里面有个韩国演员是这么说的。”

        “怎么样？我在网上看了很久。这事一出，反倒给了机会。”

        “嗯。他再娶了，据说在外边还有个私生子，还是我刚刚看新闻看到的。”许莱利这么大也没被媒拍到过，这小孩也就四五岁的样子，不出意料是李黎的手笔。

        “判断力下降就会结婚，忍耐力下降就会离婚，记忆力下降就会再婚。”谢欣说完自己就笑了，“是不是，有理。”

        没给她留话口，许莱利就挂了，拉黑。

        停职，又不知停多久。项目还没结分红。季度考也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