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达摇了摇：“我没有不开心，只是需要适应新的节奏而已。”

        维克托神色稍有僵，随即恢复如常，嘴角勉强扯出微笑，“我明白。”

        “因为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来自于你的创造。”他停顿片刻，看着她，“所以，对我来说，只要你认可的，便是最好的。”

        维克托似乎并未察觉明达言语中的疏离，反而自信地向前一步，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走吧，下午还有研究讨论。”

        房间的灯光暗下，维克托安稳地睡在侧，呼均匀，沉入梦境。明达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目光却毫无焦点。她翻坐起，披上外衣，赤脚踏出房门，走向客厅。

        明达沉默片刻，低声自语：“你真的明白吗？”

        “让他直接上来吧。”明达随意地回应。

        维克托轻声一笑，点点，“我知你并不喜欢太多束缚，放心吧，我不会干扰你。”

        明达注视着他，叹了口气，似是有些疲倦：“你总是这么说。”

        扬西站在窗前，目光投向城市的夜色，似乎已在此等待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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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西转过，嘴角浮现温柔笑意，语气温和：“明达小姐，我不需要睡眠。”

        明达转过，直视着他的眼睛，“维克托，你知吗，我对感情并没有什么期待。你很清楚，我们的关系只是为了满足彼此的需求，仅此而已。”

        夜晚再度降临，维克托没有离开，仿佛这已成为他生活的一分，顺理成章地入到这间公寓里。扬西依旧维持着他惯有的角色，准备好一切，恰到好地照顾着两人的需求。没有怨言，没有拒绝，仿佛这一切对他而言只是日常的一分。

        扬西垂下目光，“回去休息吧，明达小姐。”

        此时扬西的通讯请求传来：“明达小姐，维克托博士找你。”

        她并未挣脱，任由维克托牵着手走回研究室。

        扬西沉默了一瞬，随后以平稳的语调答：“只要你觉得好，那就是最好的选择。”

值早已微乎其微，任何关系都只是一种现实的需求和交易罢了；况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

        明达陷入短暂的沉默，片刻后开口，“好吧。”

        明达回到房间，重新躺在维克托旁，目光却望向窗外远沉睡的城市。

        她闻言，眉微微皱起，片刻后继续：“维克托和我们在一起这两天，你觉得他怎么样？”

        片刻之后，维克托来到天台，缓缓走到明达边站定，视线投向同一片城市远景，“明达，你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开心？”

        她停在不远，低声问：“你为什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