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剛那些小心堆疊的勇氣、那些在心裡排練過無數遍的話，在這通視訊的聲音裡，一下子都被抽空了。

        【語晴】：不哭！我們滿20收藏了耶～

        「那可能會變成本頻史上最慘Vlog。」

        沈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語氣柔和得像他一貫的口吻：「那我是不是該在妳邊看好妳？」

        【語晴】：結果一通視訊電話把勇氣都趕跑了！

        她垂下頭，視線模糊，只低聲說了一句：

        語晴整個人斜倚在沙發上，懶懶地搭在茶几邊，臉頰泛紅，聲音裡帶著酒後的輕快與柔軟。

        【顧涼】：我剛剛真的差一點就說出口了……

        她只是突然沒力了。

        【作者糖】：（探頭）我有看到！真的有看到！加更文……呃……可能要晚一點點，但我會爆肝生出來的！！拜託再給我一點點時間QQ

        手機螢幕亮了。

        顧涼像是被這句話撞了一下。

        她心得好快，快到整個腔都發熱。她知，就是現在。再不說，就永遠說不出口了。

        顧涼坐在沙發邊，眼神沒對著螢幕，卻盯著自己地上的影子出神。她手指輕輕扣著大邊緣，像是在壓抑什麼沒出口的情緒。

        語晴笑著接起視訊：「欸你知嗎，我今天差點摔下去欸！」

        不是語晴的錯。不是誰的錯。

        ---

        像是整個人被洩了氣——話還沒說出口，情緒就已經被推回了肚子裡。

        她一邊倒酒一邊說：「妳不覺得我們真的很強嗎？一邊玩一邊拍還一邊爆量，完全旅遊界奇蹟組合。」

        「我說不出口了……」

        顧涼看著她笑得無比滿足，指尖卻一直繞著杯子邊緣轉動。

        她說得很平靜，但眼神裡滿是誠懇與感謝，沒有一絲遲疑。

        語晴低頭，「欸，是沈欸。」

        那一刻，顧涼的心忽然停了一秒。

        等走完一整圈回到民宿時，語晴還買了一袋鹽酥雞當宵夜戰備糧。「我明天早上如果肚子痛，妳要幫我拍我在床上哀號的畫面喔。」

        如果這是錯，我可不可以晚點再醒？

        顧涼眼眶泛紅，嘴動了一下，終於吐出第一句：「我一直都很想……」

        【顧涼】：話卡在嚨快窒息……

        她不是放棄了。

        -------結尾小劇場---------

        「但應該也會是最多點閱的一集。」

        「顧涼，妳知嗎……我這輩子過最對的決定，就是選妳當我的搭檔。」

        回到房間後，語晴拿出氣泡酒倒進玻璃杯，笑說：「為了慶祝我今天限動突破兩千轉發，我們今晚要小酌慶祝一下！」

        語晴看著她，眼神溫柔，像是準備好傾聽。

        夜深了，窗外只有蟲鳴與偶爾路燈閃動的光。她們窩在民宿客廳，兩人腳邊散著空杯與鹽酥雞袋，電腦螢幕上還停留在剛剛的剪片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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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晴轉頭看著她，語氣忽然柔下來，像是刻意壓低的聲音：「我以前一直以為，要靠談戀愛才會有安全感……可是這幾天我才發現，最讓我放鬆、最懂我的人，其實就只有妳而已。」

        「語晴，我……我有話想跟妳說。」

裡湧出一句沒說出口的話：

        語晴笑得自然，還對著鏡頭比剪刀手，「那你趕快來台東接我呀。」

        顧涼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手中握著還有半杯氣泡酒的杯子，聞言抬起頭。

        她知這樣的夜晚已經是極限——再不說，就永遠說不出口了。

        她深一口氣，把杯子放到一旁，轉過，看著語晴的眼睛，聲音顫著卻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