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有可能。」洁丝点同意。「另外有一点很值得注意。海是报告格丝死亡的人，而且撰写了这篇讣告。这可能意味着格丝在R市或附近城市没有已知的亲属。」

        我收拾桌面，站起来准备下班。伊莎贝拿起我的外套，拉开让我穿上。

        「所以我们对她几乎一无所知。」伊莎贝若有所思地说。「只知她跟海同住、患病、以及在她们的家中离世。」

        我们三人陷入沉思，办公室里一时静默无声。

        「你觉得海和格丝会希望人们知她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吗？」她的靠在我肩膀上问。

        伊莎贝接上我的思路说：「她应该是为了照顾格丝而辞职的。无药可医的慢疾病需要长期照顾，海放弃了事业，全心全意地照顾格丝。」

        洁丝想了一下说：「现在像是大海捞针，预计成功率不高。」

        「代表着她们在心中已经结为伴侣，或者是对结合的盼望。」伊莎贝接过我的话说。

        「伊莎贝，改天我们一起吃饭吧。」洁丝挥挥手就离开了办公室。

        「R市、J市和H市都没有她的出生记录。她可能在这三个以外的城市出生，甚至可能是在海外。」洁丝摇摇说。

        门关上后，伊莎贝走到我的椅子后面，弯从后环抱着我。

        「如果G.M.真的是格丝，那么画册里面那些不属于海的字应该就是格丝写的。」伊莎贝说。我和洁丝都点赞同。

        我打破沉默问洁丝：「有找到格丝的出生记录吗？」

        我思索着说：「据海的雇用记录，她在1866年因『个人理由』辞职。而格丝在1867年2月过世。」

        「我会安排团队会议，讨论下一步的计划。」洁丝点点，收起文件准备离开。

        我脸贴上她的，思考着说：「这很难说。在她们那个年代，这种关系是禁忌。」

        我突然有个想法：「那本画册…假设我们对她们关系的猜测是对的，G.M.会不会是指『格丝?米勒』？代表着…」

        「这是个很合理的推测。」洁丝说。「考虑到在那个年代，她们那个年纪却是单，而且是同住。还有海辞职的时间，以及在讣告中的措辞。」

        「现在她们可以公开相恋了      —      在一百多年之后。」她的语调带有一丝感慨。

        「那么下一步我们该怎么？」我问洁丝，同时也在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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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不过可能要调整一下优先次序和调查方向。」我思索着说。

        伊莎贝看着天空，俏地说：「嘿，海和格丝。我知妳们的事了，还有妳们那本隐秘的浪漫情书。」

当大胆了。」

        伊莎贝眨了眨泛着泪光的眼睛说：「这真是…令人心疼。在那个时代，只能以这样隐晦的方式公开悼念。」

        「那就继续调查吧。」洁丝爽快地说。

        「但海写的讣告，虽然措辞隐晦，但情感之深却无法掩饰。」她叹了口气继续说：「而且她没有销毁那本画册。」

        「但这确实是一个很动人的故事。」伊莎贝感地说。「如果能确认海和格丝之间的关系，还有画册的真正意义，这将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发现。」

        「对…也有可能是舍不得吧，毕竟那是她和格丝的爱情记录。」

        「我同意。」我点说。「这不仅是关于植物学或艺术史，更是关于十九世纪的女研究和LGBTQ  历史的珍贵记录。」

        我们离开图书馆，手挽手往停车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