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可以。”曲清栀回答。

        或许又因为文看起来只是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所以曲清栀本对她没有多少排斥与不喜欢，而是极尽平常地对待她。

        “对了。”

        钟珩应了单单一个“嗯”字。

        “我有些好奇，清栀姐你和我哥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说起来你是我哥第一个女朋友呢。”

        文看起来很喜欢曲清栀，从她坐下来后就不停地跟曲清栀说东说西，关键是气氛也不显得尴尬。

        文念了念她的名字，赞叹：“姐姐你的名字起得真好，不像我的名字这么普通。”。

        有好几个人过来跟她打招呼她也不认识，她知这些人都是冲着钟珩来的。

        曲清栀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介绍自己，于是：“曲清栀，你叫我的名字就好。”

        正在她整理裙摆之际，一个看起来长相甜美的女孩儿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她：“你好，请问你是钟先生的女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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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不是跟钟珩，她都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高档晚宴，这没什么好隐瞒。

        曲清栀点。

        北池叹了口气：“行，你自己看着办，怎么说都是你的人，楼上我已经清出来了，除了林显等会儿来没人会上去，李杰那老家伙说林显二十分钟后到，你把握好时间。”

        文心中跟着微微雀跃。

        钟珩应该，不会有所不满意。

        “我不是他女朋友。”

        她不能什么都不在乎，她在乎那点儿附于表面的尊严。

        “怪不得我看姐姐你都不跟什么人说话，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这儿。”

        曲清栀打量着眼前的女生，回：“是的……你是？”

        “没事，不打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目光看着酒杯里的，缓缓：“毕竟，我不是慈善的。”

        好在曲清栀脑子转得够快，她这么讲钟珩也不会说什么。

        文说：“我可以问清栀姐一个问题吗？”

        文天生有一双笑眼很能拉近距离感，笑着看着曲清栀，“不如我在这儿陪会儿你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

        “我叫文，钟珩是我表哥，我看他在忙，姐姐你又一个人我就过来了，不打扰吧？”文一看是没有攻击的那种长相，说话又很甜。

        曲清栀觉得，自己已经得足够好。

        钟珩：“错事不用承担责任的那是小孩，我想她是个成年人，而且我记得我好像才放过她一次。”

        曲清栀虽然恨钟珩，但她不会把钟家的亲戚都要算上。

        文确实嘴甜，但被不熟悉的人这么一口一个姐姐叫着，曲清栀蛮不习惯也不好意思。

        “你问吧。”

        “曲清栀……”

        曲清栀哑然，这个问题她已经被问到第二次，但每次她都难以回答。

        文的好意她明白，不过现在她更想一个人静一静。

        曲清栀没有看向这边，她一个人坐在外面的桌子旁，看起来有些孤独。

        “我的意思是，我只是钟总的女伴，并不是他女朋友，文小姐可能误会了。”曲清栀解释。

        真是要命，曲清栀本不怎么会拒绝人。

        “姐姐放心，我就是看你一个人无聊才过来的，你是第一次跟我表哥一起来这种宴会吗？”

        曲清栀听得也很认真，没有敷衍，对她来说这是礼貌。

        所谓冤有债有主，她分得清。

        她说：“以后我叫你清栀姐吧，可以吗？”

        文将才从餐饮区拿的糕取了一块儿递给曲清栀，“我还不知姐姐你的名字呢。”

        她既没占他“女朋友”这个衔，也没说什么令他不开心的话。

点儿东西。”

        “她敢跟林显私会，就注定要承担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