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她好像看见了白光。

        曲清栀已经晕了过去，钟珩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慌乱，晃动着她的肩膀，不停叫她的名字，“栀子……栀子……”

        面对钟珩的质问，曲清栀仍旧回答得冷冰冰，“我们的孩子？对我来说他就是罪孽，是你作恶的罪孽，你不知吗？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对我来说都是恶心，更让我恶心的是你居然会觉得我喜欢你，钟珩你……”

        吵闹，他想着让她别说了。

        外面的雪还未停。

        曲清栀仍旧没有太大的反应，钟珩表情慌张，用手大力给她着按压恢复。

        的泪水滴落在钟珩的手上，那灼热的温度让他的手微微一颤。

        条件反的求生，使曲清栀不断拍打着他的手。

        过往的人生就像走灯一样从她脑海中掠过，她想到了太多人，林显还有她的父母，眼泪也顺着了下来。

        就算今天钟珩要她命，她也无所谓。

        出医院的时候，不时有人会看着钟珩窃窃私语。

        弥漫着血腥气味的病房里。

        “对不起……”他深知刚刚有多么危险才会感到后怕。

        两人剑弩张，钟珩恶狠狠用枪着她的下巴。

        这是他第一次对爱情有所期待，换来的也就是这么一个结果。

        钟珩背后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他刚刚究竟了什么？

        钟珩抱着她，深深埋在她脖子里，一滴冰凉的泪水，顺着她的锁骨落，声音都带着些颤抖，低声：“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要杀你。”

        这个答案钟珩并不意外。

        “为什么？”      钟珩咬牙切齿地问，声音中压抑着无尽的愤怒与困惑。

        听不见，他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

        焦急的等待中，曲清栀终于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曲清栀感到从未有过的累，现在让她强撑的无非是她不想在他面前低。

        但这些年，自从他状况好转后没有再服用过任何药，直到现在。

        他差点杀了她。

        猛地一下，钟珩才回过神来。

        钟珩静静抱着曲清栀，听着她的心。

        钟珩单手扼住她的脖子，有血染红了他的指。

        曲清栀只感觉到脖子上猛然一紧，瞬间的窒息感让她说不出来话。

        “所以你恨的连我们的孩子也要算在里面是不是？”问到这里，钟珩的手劲明显加重，曲清栀脖子上的伤口也因此隐隐作痛。

        钟珩受了魔怔一样无视曲清栀的呼救，面无表情的手不断收紧。

        “这还不简单，因为我恨你，恨你恨不得你立即去死！”

        过了半天后，他放开了怀里人，走到门口吩咐了赵远几句后，独自转离开。

        曲清栀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她毫不畏惧迎上钟珩的目光，一字一顿说

        可又能怪谁？

        这一刻曲清栀丝毫不怀疑自己快死了，渐渐地她不再挣扎。

        迫于钟珩的气势，也没人敢拿出手机来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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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烈的失去感让他一阵心慌，曲清栀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钟珩一直是理智的，只不过她演得太真了，真到他曾恍惚以为他们会彼此相爱。

        从目睹亲生母亲自杀起，钟珩的心理状态就出了问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需要靠药物才能抑制住情绪的失控。

        他只是早该一步想到，她怎么会甘愿在他边一辈子，还会对他有感情。

        他们之间的争斗还未真正开始她就输了，甚至她还没有完全弄清怎么一回事儿。

        天黑了。

        这个动作迫使曲清栀不得不把抬得更高，她的脖颈绷出一倔强的弧线。

        失而复得的庆幸，钟珩手抖着，将曲清栀从床上捞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戮，曲清栀知自己已经把事情推到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