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劉言政對眼前景象不以為意，才君本就是林錦生的獵物之一。他的樣貌秀麗彷若女子，被林錦生綁上馬車玩弄後，他父母將才君帶到林家，要把人賣給林錦生。林家正準備建倦遊堂軟禁林錦生，正經僕役不想跟過來，正好買了才君安排在倦遊堂。

        軟禁在倦遊堂後，無論是綁來或是花錢請來的女人，他滿意後一樣會賞，園裡七個僕役，除了才君，誰想領賞都行。然而不是每個男人都向林錦生這般，日日力旺盛，又不能沒人領賞，會惹林錦生不滿；因此僕役間私下排順序，輪著接賞。

        此時在倦遊堂跟在林錦生邊的僕役，除了奉命絕不能讓林錦生踏出倦遊堂一步，此外林錦生的吩咐，都得照辦；只要事情發生在倦遊堂內，林家都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對宋伶下功夫的事情，林錦生清楚得很，放在死巷裡的那輛棚車，就是倦遊堂的。林錦生不能外出，那輛棚車是他先前恣意妄為所乘坐的，林家人覺得晦氣，不想繼續使用；林錦生放在倦遊堂的庭院裡，當作一個取樂的場景。

        「呦。」林錦生自然清楚，四弟不會因為他想指染宋伶而吃味，想不到的是那女人真有可能被說動而來。

        才君低頭問安：「四少。」

        正說著，才君端托盤，送酒與半隻煙燻雞，以及幾盤醃菜過來；他在桌上擺好正要退出，林錦生交代：「東廂房那個，賞下去。」

反而過於鬆弛的女人不同，宋伶依舊將他絞得很緊，就算插了千百下後變得柔軟不少，讓她休息一陣，再次進入時，一樣緊緻濕熱。

        「她若想不開，就不會放我進門了；我也不想跟那種會長吁短嘆的女人攪和，真不願，我也不會。」

        那些人帶著林錦生輕薄女子，他本格也有惡劣之處，見女子哭喊，他就愈興奮。玩樂之間，把助興的藥物混著吃，體吃出問題；在床上躺了幾天，體恢復後，一天不洩個幾次慾，就渾不舒服。

        林錦生讚：「嫂子是個上的人，我們這段路隱蔽，哪日請嫂子來這兒，如何？」

        才君認命在倦遊堂事，林錦生大多時候的對象是女人，偶爾找才君取樂；當時綁才君也是誤認為女子，發現是男人，抱著沒玩過男人屁眼試試，此後沒找過其他男人。

        「謝四少，才君這就交代下去。」

        梁夫人一心與羅夫人爭寵爭權，原以為羅夫人生不出男孩，林明緞就是林家繼承人，卻沒想到三年後冒出林錦生。她表面和氣，暗自盤算，在林錦生十四、五歲時，安排人在林錦生邊，引導他吃喝玩樂，要養廢他。

        「是。」

        才君收拾好要離開，林錦生正好走來。

        而才君不能領賞，倒不是林錦生不準，而是才君被餵了藥，沒動刀閹割，倒像是被閹了似，無法人。那藥也讓他體態纖瘦，不似成年男子；樣貌本就有女相，穿上女子衣衫，不會有人懷疑這人本該是個男子。

        聽到才君的聲音，劉言政發現自己想著想著，已有朦朧睡意；清清嚨，：「夠了，替我備點吃的。」

        林錦生如此橫行，乃倚仗林家對他的溺愛與虧欠。林家老爺有一妻一妾，妾室梁夫人生下長子林明緞；三年後，林老爺的正妻羅夫人生下林錦生。

        這陣子應劉言政需求，差人推出去，放在巷中；方便他不用風淋雨受寒，在棚車中等待茗萱苑邊門是否有動靜。而他們五位好友，以年齡排序稱兄弟，林錦生行二，劉言政行四；於是彼此互稱二哥、四弟。

        這些事醜事當然會傳回林家，而羅夫人已查出那些狐朋

        回想她狂亂迷茫的神情，以及拿玉棒自娛破處的經歷，她骨子裡天生就有享受交的騷勁；真不知這些年，怎麼忍得住只與劉年晉相處。

        劉言政：「正好二哥倦遊堂在此，往裡是死巷，可謂天時地利，此時終於人和。」

        過去尚未被軟禁倦遊堂時，每個被林錦生強虜糟蹋的人，在他滿意後，就會賞給邊的僕役；若有人沒興致，林錦生還會生氣，用藥都得人起交合。

        「政二爺現在感覺如何，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四弟在留了整整一天一夜，是樂不思蜀呢，還是尋死尋活，得花功夫安撫？」

        「聽說是個研讀經典，詩文俱佳的才女，倒沒拘泥三從四德的腐儒腦袋。」

        劉言政倒不覺得冒犯，笑：「才剛開始呢，等孰悉後，指不定能說動。」

        林錦生穿著長褲，上長衫整開，出膛，作揖笑：「恭喜四弟如願以償。」

        原本都是那些狐朋狗友擄女子與林錦生同樂，體出問題後，等不了拉幫結黨玩樂，林錦生開始搭棚車在路上，叫自家僕役擄人。

        林錦生摟住才君，低頭往他上啄一吻，：「拿些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