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她仓皇逃离包厢，高跟鞋在走廊厚厚的地毯上踉跄了一下。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她干呕起来，胃里翻涌着酒和晚餐的残渣。镜中的女孩妆容花乱，假睫一边已经脱落，眼线晕染成黑色的泪痕。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指甲上剥落的红色甲油像干涸的血迹。她翻到相册最深――那是她和王先生在酒店白色床单上的自拍，他骨节分明的手搂着她的腰，她笑得那么甜蜜，口还留着昨晚他留下的吻痕。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机械女声冰冷地重复着，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她的口。

        小香坐在地上，手机从指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王先生收藏的又一个玩物，就像他书架上那些装书，翻过之后就束之高阁。而现在，她正在成为他――把更多无辜的女孩拖进这个深渊。泪水冲花了心描绘的眼线，在脸上留下黑色的痕迹，就像她灵魂上永远无法洗净的污渍。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醉醺醺的笑声，越来越近，她机械地抹了把脸，开始补妆。镜中的红缓缓勾起一个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永远地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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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不受控制地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半年了，她以为早已忘记的数字却像烙印般清晰。电话接通前的几秒沉默里，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声，太阳的血突突直。

        女孩的脸色瞬间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在灯光下像两颗颤抖的水晶。小香别过脸去，又点燃一支烟，猛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充满肺，灼烧着气。她不敢看那双眼睛，那双和她当初一模一样的、充满恐惧和迷茫的眼睛。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烟灰掉在了黑色丝袜上，出一个小。

"知王先生最喜欢什么吗？"她凑近女孩，闻到她发上洗发水的清香，红几乎贴上对方小巧的耳垂，呼出的烟味让女孩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他说，最享受看着好女孩一点点变脏的过程。"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这是王先生第一次带她来会所时，在她耳边低语的话。记忆中的画面突然闪现：王先生修长的手指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温热的贴在她颤抖的锁骨上...

        当晚的VIP包厢里，霓虹灯在墙上投下暧昧的粉紫色光斑。刘总厚的手掌散发着酒和海鲜的味，已经解开了她的罩扣子。小香熟练地跨坐在他上，黑色吊袜带勒着她的大，丝袜摩着客人昂贵的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当客人短的手指暴地插入她内时，指甲刮蹭着她的黏，她突然感到一阵窒息――眼前闪过小雨惊恐的眼神，还有王先生第一次带她来会所时，在酒店套房里温柔地吻她颈侧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