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方抬眼望向兄长。

        他如此想着，下一瞬，他却看见兄长俯下，在女孩耳边一字一顿地说：“猜错了。”

        他的条件太过诱人，令本打算继续耍无赖的女孩顿住动作，半晌，她怯怯地说：“是，是段……玄？”

        意都在向下涌去，芹茉睁大了眼睛，过度的快感与饱胀感将她整个人都在往下拽，只有他们能支撑住飘摇的她。

        段玄说得没错，alpha都是疯子，天生的生理构造使得他们更为暴力好斗，崇尚血与激情，唯有望能拴住这群疯狗。

        破坏，占有。

        “慢一点……慢一点……我会听话的，嗯啊……我会，我会好好听话的……别再这样对我了……”

        她只是……舒服过了，承受不住。

        从到尾都在推拒的，只有她偶尔清醒的意识。

        即便他清楚，女孩也从这荒谬的结合中得到了无上的快感。他与兄长是那么小心翼翼，全神贯注地研磨着她反应更大的地方，她的无比诚实地送来了绞紧、收缩、抽搐的反应，但全然没有推拒。

        已经被快意击溃的大脑完全失去了辨别的能力，女孩只一味摇，哭着说：“我不知……我不知……”

        他动了动子，才退出去，便见兄长蒙上了女孩的眼，在她耳边轻声。

        “只要一个名字就好，是段玄，还是段方？”

        “谁……段……”她思绪迟缓，想不到沉默的可能，只能傻傻地跟着男人的问题走，才说了一个姓，大脑便对她发出了预警，叫她停了下来。

        就此结束了吗？

        “疯子，疯子！我不到，我不到！你们出去……啊……！”

        女孩狼狈的、沾满泪水的红的脸是如此美丽，如此脆弱，纤细的四肢柔弱无力地搭靠在男人上，圆的曲线随着她剧烈的呼而起伏着，蜿蜒出动人的脉络，本就微隆起的小腹更是因他们而鼓涨起来，像一座温的山丘。

        “那你猜一猜，现在在你里的，是谁？”

        段方惊愕地望向他，在对视间，他看到兄长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段方率先为她低下颅，他贪恋着与她结合的快意，可他也同样不忍再听女孩微弱的哭喊。

        女孩被翻了个，绵地背对着段玄跪坐在床，紧接着两条细长的手臂被毫不留情地拉起，腰肢塌下

        段玄喟叹一声，与段方四目相对的刹那，他们极默契地同时动作起来。

        可他们不放过她。

        她猜对了。

        “猜对了，就结束。”

        何尝不是一种侵略的战斗，他们自私地索取、掠夺，满心只想着自己的快意，绝不考量他人的感受。直到望中掺了爱。

        会是谁？

        每一个alpha看见这样的她，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悯，以及――

        爱令他们感到怜惜，感到不忍，感到痛苦和挣扎。

        芹茉只能尖声叫喊，最后的力气被她用来狠狠抓挠两个可恶的、一心盯着她反应的男人，她似乎嗅到了血腥的味，这让她又下意识退缩起来，可她的善良却被误认为弱，男人们的“报复”如期而至，将她折磨得连尖叫都再难以发出，只能啜泣、低，最后不得不求饶。

        思绪在一瞬间炸成烟花，她什么都思考不了了，什么都顾忌不了了，眼瞳向上翻白，四肢轻微抽搐，像是濒死的天鹅，她高高仰起颅，只盼着再多一点可以呼的空间。

        刚才提问题的，是谁来着？

        怀里的人颤抖起来，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猜错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