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海棠书屋 > 情迷1942(二战德国) > 狭路相逢

狭路相逢

时也是这样。

        现在这手法贴在他最不想看到的那张脸上。

        餐盒被搁在窗台时没发出声响,有意放轻的,因为如果不这样,他的手劲会把这窗台砸出一个坑。

        他摘下一只手套,这五秒里他在看自己指节,揍人留下的红印退了九成半,剩下半成,刚好够他记住那五拳分别落在哪个位置上。

        君舍先出了声,“少将。”他指尖在太阳旁虚虚一点,算作行了个纳粹礼,顺势在眉尾胶带上一碰,像在炫耀一枚新置的领针。

        动作敷衍到了极致,也考究到了极致,俨然歌剧院走廊里与情敌狭路相逢的面人。“来给夫人送午餐?”

        夫人,这词从出来,不酸不涩,提醒在场所有人,她是你的夫人,而我刚从她诊室里出来,脸上是她贴的胶带,嘴里还留着她碘酒的辛辣味。

        这气味会陪我一整天。

        克莱恩没回礼,只是下巴往里收了半寸。

        这动作落到俞琬眼里,令她心咯噔了一下,在猫鹰山,一个英国士兵想扑过来夺枪,克莱恩把他一枪崩掉之前,下巴也是这么往里收了一下。

        而全程目睹这一幕的显然不止女孩一人。

        走廊里,一个护士正推着换药车经过,轱辘声微妙地慢下来,长椅上穿灰大衣的中年男人,报纸举着,视线却直勾勾投向这边。

        红十字会大楼的候诊区永远是半满的,病人、家属、护士、医生、等化验结果的老人。

        没有人会错过。

        赫尔曼・冯・克莱恩,党卫军最年轻的少将,《信号》的封面儿,他的脸出现在电影院新闻周的片里,出现在每一个谈论阿纳姆奇迹的人口中。

        此刻他站在走廊里,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衣领上还带着外面的雪,像任何一个来给妻子送饭的丈夫。如果忽略他眼里那片正在无声结冰的极地海洋的话。

        而奥托・君舍,这张脸也在报纸上出现过,不过是社交版,夹在沙龙酒会、阿德隆酒店的私人派对、和某位女伯爵的包厢速写之间。

        盖世太保上校,情史等,据说是柏林舞会上最危险的舞伴。他的脸比克莱恩更常出现在女人的谈话里,只不过方式不同,谈论前者时,女人们说的是“英雄”,谈论君舍时,是“那个漂亮男人”。

        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出现在走廊里,都足够贡献医院食堂一星期的谈资。

        此刻这两人站在同一扇门前,一个带着饭,一个带着伤,走廊里的空气仿佛被抽走了三分之一,呼都变得费劲。

        克莱恩的目光碾过君舍嘴角的弧度。他打出来的伤被她碰过了,被她用棉签过,又用纱布盖住。

        她给任何人看病,包括眼前的棕发混,他当然清楚这一点。

        他女人善良得过分,见到伤口就会心,会忍不住去,他没告诉她他揍了君舍,就是因为他料到她会这样――会难为情,会觉得应该点什么来弥补。

        他的拳在口袋里攥了一下。

【1】【2】【3】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亲爱的,我要和你修仙 少女前线 盛花的晚宴:m4捕获 虔诚之约 一个小人物不平凡的人生 快穿之男主不正常 乐天淘气少女 美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