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沿着太阳落进颈窝，她利落地用手臂一，再次调整站位。

        “不是集训么。”她咕哝了一句，把巾搭回脖子上，“被开除啦？”

        谢惟一向掌控节奏，但这一次，他在所有任务完成前到了极限边缘。

        “快点收拾。”他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等下一起走。”

        他一直习惯于以视觉和感来捕捉她的存在：尾随着步轻轻甩动，早上刚醒时随手抓挠耳垂的小动作。

        “你这算是来指导战术的吗？”

        谢惟站在玻璃外，沉默地看着她，全神贯注，那种笨拙却执着的攻势让人忍不住发笑。

        “你今天高吊斜切角打得太保守了，底线那一拍还能再大胆一点，下次用逆旋变节奏。”

        呼——她吐出一口热气，在内心暗自翻白眼：行吧，就当老娘点了个男模，长得还算养眼，用起来也够专业。这年心舒展才是级价比验。

        但现在，全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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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字一句贴着夜色灌进许琳舟耳朵里，那瞬间她又生不起气了，只觉得全被晚风烘得发，小有点轻飘飘的，全靠网鞋黏在地上撑稳定。

        至于德标签……谁说高不可以成为某种意义上的私人疗法？

        “你忘了吗？”他站定一步低靠近，在只属于他们俩的夜晚里吐出四个字。

        谢惟提着水杯推门而入，风、干燥尘土味，还有一点他上白松香味的残留全被推过来。

        清晨的训练、白天的课业、下午的信息竞赛集训、再加上连夜的训练题目，所有安排都是死板压实的程，而她不在他视野范围内。

没错。像打网球一样，有时候越抵抗越消耗，不如顺势合作，只要能提升状态，其他就没那么重要。

        他好想现在就冲进去亲她，让她咬牙切齿地骂一句“你给我”。

        谢惟单手插兜，不说话，另一只手顺理成章地将许琳舟的包带拿过去，背到自己肩膀上。

        而谢惟这两天过得并不好，准确来说，是“格外难受”。

        “你不用替我背这东西吧。”许琳舟用力想拿回来，被避开，“你又不是教练。”

        许琳舟换完衣服，他们从球馆出来并肩走着，晚风刚过教学楼墙角，有阵熟悉的槐香顺势涌来。

        “不，我来是兑现承诺的。”

        网球馆夜训还没结束。玻璃窗后的许琳舟刚接完一个重发球，她整个上顺着挥拍动作向左转出去，脚尖落地的一刹那，腰顺势摆动。

        “今天周五。”

        提交任务后起，背包单肩跨上，袖口整理到腕关节那格表带外。

        馆内灯光亮得人，许琳舟揪着巾在场边坐了会儿才意识到外面那熟悉的人影。她眉微蹙，却又立刻收住那本能反应。

        谢惟眼尾扫过她，大拇指挂着她水壶盖：

        “我是合伙人。”

        许琳舟甩了下漉漉的发，视线钉住教练哨召集的方向。

        训练结束，一个小时后。

        他脑子自动分了后台资源，持续运行着一条常驻进程：许琳舟，在干什么？

        育馆。

        他走出信息楼，在走廊拐角按下电梯，然后全程没说一个字地转进夜色里，目标明确：

        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能和她碰面。

        周五晚自习，他生生只用了一半时间完那套区域图论强化练习。

        “…什么承诺？”

        思念是从神经末梢一点点烧起来的灼感，它不像算法题解时的冲动解决，更像预知系统崩溃却没法提前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