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到近乎破碎：“不行……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

        他吻住了她。

        电梯还在缓缓上升，沉默而缓慢。狭小的空间仿佛温度骤升，她感受到诺亚的呼仍贴在她耳侧，灼而不安。

        他整张脸变了。

        “诺亚……”她喃喃，又是一句，“我离开蒙托克了，蒙托克发生的就让它留在蒙托克，好吗？”

        “这是我的专属印记。”他着气，在她耳边低语，“也是你离开我的惩罚。”

        诺亚愤怒地看了她一眼，完全不相信这个说法。

        “疯子，怎么能在外面淋这么久……”她一边拍打他后背，一边心疼得几乎要落泪。

        “恶心死了。”

        他还紧紧抓着她的手腕，眼里藏着失控的火焰。

        “你是我的。”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像是用尽全理智压下的誓言，“你只能是我的。”

        她那时以为是年少的偏执，却没想到这份执念一路蔓延至今，从未改变。

        那是一口近乎狠厉的动作，带着压抑、愤怒和极端的爱意。

        他贴着她的一字一句说出：

        那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大衣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到地砖上，溅起一滩雨水。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肩上，深感无力。

        她回看他，他的眼睛里是翻涌的情绪，嫉妒、失落、怨恨、爱意……混杂得像一锅尚未冷却的热糖。

        他的声音带着委屈和依恋，整个人紧紧抱着她不放手。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大楼方向走。

        她望着即将亮起的楼层数字，忽然间想起几年前那个雪夜在纽约，他只是一个不想一个人过生日的小孩。那一夜，东边窗外是漫天雪色，他说：“你从来都不在意我，是不是？”

        “诺亚……”

        他的存在，就像一场不肯结束的梦魇。

        他拉着她继续走进大楼，大堂灯光柔和，他的影却沉沉地盖在她前方，雨水从他发梢滴落，一路淌进她鞋里。

        她是想斩断的，可这只狼狈的小狗一靠近，她的心还是会痛。

        她知，他终究还是会回来的。

        “这是谁的衣服？”他的声音低到几不可闻，却像寒冰一样刺进骨里。

        电梯门合上，封闭空间里，只听见他沉重的呼。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酥麻的感受让她轻轻一颤，脑海中一瞬间空白。

        可她没有推开他。

        “你穿别人的衣服？”他阴着脸。

        她愣了一下，随即胡诌：“秘书给的，下雨。”

        他靠近，伸手抚上她的脸，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自己面前，又像在警告她别离开。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她猛地回神。

        “我想你，好想好想你。”

        他起来，奔向她，一把将她抱住。

        刚走到大堂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猛地将那件风衣从她肩上扯下来，毫不犹豫地狠狠甩向一旁。

        说起来，他总是这样用尽全力气地抱住她，用一种几乎是乞求的语气请求她不要离开。

        她闭了闭眼，一只手缓缓落在他背上。

她深埋心底的执念――但她花了太多力气，才好不容易学会把这份感情从骨血中抽离。

        “你要是再抛弃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那是成年男人的款式，剪裁，领口沾着雨水，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我快开始讨厌你了……”他哑着声音，额抵着她的，指节紧她的后背，“怎么敢利用了我就离开、怎么敢不告诉我、怎么舍得都不回看我一眼……”

        “安琪！”

        这个吻像风暴、像烈酒、像压抑太久的疯意洪。他的贴着她的，呼急促、，带着疯狂的占有和疯狂的怕失去。

        他狠狠吻住她，像要把她吞进骨血里。“我疯了，真的疯了，只有你能救我。”

        就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他低，咬住了她锁骨下方最柔的位置。

        直到他鼻尖一动，闻到了那抹陌生的味。

        他将她拽进电梯，按下楼层，不发一语。

        他低声开口：“回家吧。”他把她往自己怀里更紧地带了带。

        “你一点也不在意我的感受，是不是？”

        他缓缓后退半步，视线落在她肩上的风衣。

        她怔住，手缓缓覆上他漉漉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