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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蒙托克之夏(伪骨) > 什么样的姐姐会

什么样的姐姐会

        他的手扣紧她的腰,指尖隔着薄裙探入,缓缓摩挲她腰侧的肤,引来她脊背一紧的战栗。

        他的额抵着她,鼻尖轻蹭她的脸侧,呼交缠,像在试探她的底线,“告诉我,你想要我,姐姐。”

        安琪的咙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破碎的光。她的早已背叛了理智。她的手上他的后颈,指尖嵌进他漉漉的发丝,指甲轻划,换来他一声低哑的闷哼。她感到他的心,急促、炽热,透过浴袍撞进她的掌心,像在诉说一种无人能懂的誓言。

        “永远为你而疯狂。”诺亚低笑,牙齿轻刮她的耳垂,引来她不由自主的战栗。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停在她大的弧度,指尖摩挲,力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安琪转看他,那一眼复杂得像碎裂的星光――有温柔,有挣扎,还有一丝无人能懂的痛楚。

        他们从沙发跌落到落地窗前的厚地毯,月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像在见证一场禁忌的仪式。

        “姐姐?”他低笑,笑声里带着病态的温柔,“什么样的姐姐在生日当天一次又一次的索取自己的弟弟说自己爱他?什么样的姐姐一次又一次的离开我,却又狠不下心来拒绝我?”

        浴室很快传来热水的声音,白雾氤氲,模糊了玻璃门后他的影。

        可此刻,他的指尖却在她裙摆下划过大的弧度,缓慢地探向更深,点燃她早已埋葬的火种。她的背叛了理智,颤抖着回应他的碰,像是贪恋那致命的温度。

        “你疯了……”她低喃,声音里带着颤抖的责备,眼神却不敢对上他。

        他的呼得像火,在她颈侧,夹杂着发间雨后松林的气息,危险而致命。诺亚的下,沿着她下颚的弧度,停在她锁骨的浅窝,轻吻上方才留下浅红的印记,此刻像在宣誓一种无人能懂的所有权。

        他的凑近她的耳侧,气息炽热,牙齿轻刮她的耳垂,引来她间一声低

掌心,指尖攥得发白。

        他的指尖探入她的柔,描摹她肤的每一寸弧度,像在雕琢一尊无人能的禁果。安琪的呼急促,间溢出低哑的呜咽,像是被他拉入深渊,却又贪恋那坠落的温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嗓音低哑,像从深渊爬出的誓言,贴着她的耳廓震颤,“你敢再推开我,姐姐。”

        “如果你再拒绝我,我会伤心。”他说着,缓缓跪在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却得她心颤。他的眼神像深渊,贪婪而虔诚,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你想让我伤心吗?还是?”

        安琪闭上眼,试图平复心,可脑海里却全是他的眼神――那双从少年时就追着她的眼睛,从厌恶到炽热,从依赖到一种赤的占有和爱恋。

        安琪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他叫她“姐姐”,这个称呼是他们的禁锢,也是她心底的枷锁。

        他的碾过她的尖探入,带着侵略的掠夺,吞噬她试图压下的低。安琪的指尖揪住他的浴袍,指甲陷入布料,像是想推开他,又像是被这禁忌的温度得无法动弹。

        她的呼急促,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像在抗拒,又像在沉沦。

        他的手指上她的手臂,缓慢地,像是描摹一幅禁忌的画卷,指尖在她肘弯停留,轻轻一,引来她不由自主的颤栗。

        这个吻像一场蓄谋已久的狂焰,炽热、急切,带着红酒的微苦和雨水的清冽。

        她的长发散落在地毯上,像墨色的水,缠绕在他的指节间。

        他走近厨房岛,拿起她喝了一半的酒杯,仰一饮而尽,结上下动,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占有。他的沾了红酒的色泽,微,泛着的光,像在邀请她品尝。

        “安琪……”他低声唤她,嗓音低得像叹息,却像一把刀,划进她的心口。

        安琪的咙动了动,声音低得像叹息:“我现在还是你姐姐。”她的声音颤抖,像在说服自己,却掩不住眼底的动摇。

        不久后,诺亚穿着白色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赤脚踩在温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的痕迹。浴袍松垮地系着,敞开的领口出锁骨和膛的弧线,水珠顺着落,淌过腹的线条,像在勾引碰。

        她想起他从小总是跟在她后,可他只要靠近,就像一咒语,她不敢碰的望像一团烈焰,烧尽她苦心筑起的防线。

        他的沿着她的颈侧下,吻落在她肩的弧线,牙齿轻刮,留下浅浅的痕迹,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他吻上她。

        他的膝挤入她的裙摆,缓慢而坚定,迫使她的双分开,她低哑地息。

        他走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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