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明昭，你现在很可以啊，连我的话也不用了。”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对面人当鸭宰了，“小小年纪跟谁学的抽烟？你会抽吗？这盒烟是不是还要花你父母的钱买？”

        拿出提前摆在冰箱里的自带饭盒，闪去门口的微波炉排队热饭。

        “老师，有人晕倒了！”有人在慌乱中喊。

        不过十米，气味在一消防门前郁到了极致。

        一阵若有似无的烟味飘入鼻子里，她对这种味极其感，私下问了同事，没一个人认同她的感知。她有些恼火，心想：这些臭学生，校区明明三令五申禁止烟，还是防不住上周某个烟鬼弄响了烟雾警报，害得她课上到一半还要消防员指挥学生逃生。

        “我去吧。”笼罩一片阴影，面前横生出一条手臂拿住虚弱的男生。“老师，麻烦你帮我通知一下李老师，让她来一趟。”接手过病人，扛着那人一条胳膊走远的新生补充。

        他口中的李老师，是这个机构给学生备的私人辅导老师，专门对接学生的个人问题。

        宁芙飞速整理资料，把手放在玻璃门把手上，扭和学生最后微笑着说完了‘再见’，便也不回地大步走向休息室。

        宁芙把他拉起来，果断：“我带你去休息室。”

        宁芙后悔自己多闲事的心情也达到了峰。仅如此，她本着教师份，还是决定出声提醒：“校区禁止烟。”

        过了一会，手机震动，微信飞入信息，同事告诉她没有大碍。她接着上课，除了请假的病号，鸭帽男生也没再回来。这倒是个好事，宁芙心里送了口气，庆幸终于不用理这个麻烦的家伙。

        “太远了。”他弹掉烟灰，又了一口烟。

        宁芙把盒饭放在微波炉上，叮嘱了后面排队的同事帮她加热，自己去循着烟味逮嫌疑人。

        宁芙低，压着情绪给同事发消息，顺便留下来坐镇教室，安抚学生的情绪。

        一节费力且钱少的大班课结束。

        怒火在腔中陡然起，她再也无法掩饰嫌恶的表情，拧着眉扯下教师份，换另一种语气说：“想抽楼下烟室。”

        “都是老师教得好。”

        耳边突然传来一熟悉声音，好像和多年前的那个人声重合，却又是有了那么些细微的不同，在多年后的今天猛然听见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个人。

        鸭帽不为所动，沉默中把烟凑在嘴边猛了一大口。然后不动声色地拿远，气息平稳正面对着她，让烟雾裹挟声音落在宁芙耳边。

        她放下水杯，手里着讲义，回向倒地那人的方向走去。刚赶到那里，地上的人已经扶着坐了起来，他嘴里嘟囔着‘对不起’和‘我是低血糖犯了’，颤颤巍巍地伸手在面前探索。

        她推门出去，和正在毫不掩饰地抽烟的鸭帽撞个正好。

        香烟停在刚才水笔的位置，对面的人不为所动，任凭它自燃自烧。

        她年龄渐长，越来越偏爱稳定的生活，讨厌惊喜和惊吓。无论这个人会是哪一种情况，她更倾向于让自己远离这些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