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枕边人的睡容，思绪如春日漫山遍野的蝴蝶，无数的记忆在脑海里纷飞翻涌。

        他想过无数次，如果他再长大一点，哪怕一岁也好，是不是结果就会完全不一样？

        接下来的事情进展无比顺利。明昭听命把衣服一件一件脱掉，乖乖地坐在床沿，和她赤诚相待。宁芙双手摁住他双肩，将他推倒在床上，接过床的避孕套帮他好。

        明昭顺从地涨阳，她托着阴摸索到口，一点点送进自己。她前后扭动着腰，让肉在欢快地肉棒，使自己的阴可以更方便地在那里摩。宁芙对自己的了如指掌，所以这场事的节奏便全由她主导。

        “去把衣服都脱了吧。”

        重新回到睡觉的地方，明昭反倒失眠了。

        他小她三岁，因父母的工作原因，第一次见面就被当作小屁孩扔给了宁芙照看。当时他们正好都在同一所小学上学，只是他一年级，她三年级，两人家住得不远，所以每日上学便是她带着他一起。那个时候，他还没发育，不及她一半高，总是拉着她的食指过路。他从那时就开始喜欢她，和六年级的学生一样折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他想，除了此刻，他别无所求......

        再后来，他真的变成了他们所说的‘跟屁虫’。他初一，她高一；他高一，她又离家去了外省上大学。在明昭的世界里，他永远跟在她的屁后面，即使他拼命追赶她的脚步，而老天总是阴差阳错的让他们卡着时间分开。

        今年，他终于奔赴她所在的城市，让他们的距离不再像以前那么遥远。虽然他早知，她已经大四，很快就会毕业，回归男友的边，把他忘个一干二净。

        她动得快了些，双手绕后贴上后背，指甲掐在肉里，下出一滩水，完美地达成高。

        “唔，我听......”

        “姐姐说得话你都听，对不对？”

        快乐的童年总是很短暂，三年之后，他终于长了个子，再也不是大家眼里的小矮子。她升入了初中，换了一所学校上学。

        交缠阴下的阴很快见了红，她的脑门冒出一层细汗，轻声呼唤明昭的名字，和他交换了唾。顺着嘴向下，下颌，脖子，肩窝，一路吻，一路咬，一路。小半边肩颈飞快地种满了连片的‘草莓’。

        “明昭。”她的手到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让他直视她。“我不会后悔。这种事我已经过很多次，我比你大，我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也知自己在什么。”

        不过，一年也好，老天总算开眼，让他赶上了一次。

        “好累。”高涨后急速消退的激素，终于带来困意。宁芙说着，上下眼已经开始打架，没等到炽热从里退出，她已经力不支地倒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明昭有些尴尬，他完全不知事后的理程。他本想摇醒宁姐，结果发现对面的人一入睡便如同进了棺材，是怎么摆弄都不会醒的类型。最后，他把姐姐从上扣下来，一个人用打的巾清理了宁芙的下，自己去浴室又冲了一遍凉。

        怀里的小男人吃惊地看着她，他看见了她眼里的坚定，握紧的拳也悄然松开。漆黑的眼珠在眼眶里左右摇摆，他面迟疑，低下，眼神飘忽不定。

        明昭捉过宁芙的一只手，悄然无声地握住她的一食指。

香钻入鼻腔，他动了动，把埋地更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