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没平躺过的腰刚粘上床面，勤劳的鸟用叫声又把人吵醒。宁芙用被子蒙住，企图欺骗，再赖床几个小时。感觉被窝还没被捂热，贺季君在她面前晃着手机闹钟，把她扯出了床被。

        她坐下后没有着急吃早饭，反倒拿走了他的手机，在贺季君的眼下点开各类社交件一一察看。

        他执意要送，点开奢侈品官网，把选定的珠宝截图。转到微信界面，手指停在那里，表情冷了下来。接连翻了几个社交件，发现都没能找到她的名字。贺季君艰难地从手机界面抬起看她，眼眶，泛起淡淡的粉红。

        手机扣在桌面上推到另一边，他傻笑着问她是不是也选好生日礼物了。

        他不慌不忙笑意盈盈地问：“你看什么？”

        她无力控肢，下去的手意外摸到了一节立的组织，惊吓使她立刻推开了眼前侧躺的人。

        “不好，听话的好孩子下场都不好。”垂自嘲地诉说，“想的事情不能，想过的生活不能选择。笼子里的鸟还有翅膀和羽，屏风上的鸟只能在屏风上。”

        比武力她肯定是不可能胜过贺季君，据她被一条手臂和一条长以及半边锁住的现状，逃跑更像天方夜谭。所以她干脆转过去面对他，搂着他用平时上课哄小学生的声音，向他狎昵地撒。

        “你明天还要起早早，今天就这样好不好？好孩子该睡觉觉了。”

        “不想浪费。”

        总而言之，天亮了。

        “什么都看――查岗。”

        贺季君不明所以，支起脑袋，一双清澈的眼睛无辜地看向她。

        他像打了鸡血，丝毫没有疲惫的神色，甚至提前点了早餐外卖。上简单穿了条内，在餐桌前兴致地品鉴S市的特色早点。

        贺季君心情大好，连吃了几个小包子，本不过问她的行为，放心把手机交付给她。

像是在测肺活量时鼓劲掉自己肺的全气，套在阴上的小气球被子灌满，他们的高前后不差几秒，结束时他伏在床上大口气，如同刚经历过此生最严峻的大考。

        “你表现得很好，我不要礼物了。”她低拿筷子在汤包上扎眼，看气的包子出满肚包藏的汤水。

        先缓过来的应该是贺季君，他虽然不是好色之徒，但禁整整一年多，开了闸的感情和水一样难收回。

        荠菜馅云吞，月牙形牛肉煎饺，苏式小面，蟹黄汤包和各类不同内馅的包子。外卖盒摆满桌面，一切食物还都维持着刚出锅的热气。

        他一会儿拨弄宁芙的发丝，一会儿又拎起她的手臂放在自己口。已经了三次的宁芙依偎在他怀里，耷拉着眼，视野模糊，疲惫得丝毫没有讲话的望。

        “收礼物才算过生日。”

        人还没摸到床沿，腰前横出一节紧实的小臂，把人拦腰拖了回去。

        宁芙想到最开始自己说的话，心虚地背过去，“该睡觉了。”

        宁芙在看手机，而他负责隔着桌子把食物喂到她嘴里，时不时提醒她‘馄饨上就放凉’。

        沉默在空气里弥漫，直到耳畔传来一声轻笑打破僵持局面，骨被炙热的气冲撞得酥，刚平复的望又被卷入旖旎的氛围里。

        三次还是四次？骑乘位还是后入式？

        “你买的一盒里才刚用了一个。”他反客为主，抵着宁芙肩膀，用呢喃般的语调挑逗她的感官，脑袋在上磨磨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