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眼里的血色突然暴起，他双手像老虎钳，紧紧箍在她的上，语速骤然放快，“你交男朋友了？不对！不可能！你才不会那么快就把我们的感情放下对不对？那应该不是你的男朋友，是你为了排解寂寞随便找的鸭子！”

        “只了两次，还没资格现任。”

        “朴惠，他们，外面鸭的那些人都很脏的。他要陪很多人，很多很多人。”压下翻涌地情绪，裹住眼里的泪水，“他们，脏！”

        “谁这么晚还敲门？刚才听你们在外面吵得好大声。”

        “回家找面镜子照照自己的模样再说话。”

        “朴惠……不要找他们……我……”

        看见眼前靓丽风景，朴惠的火消了大半。

        他扯下口罩，漏出一张胡子拉碴的脸，青紫色的黑眼圈吊在眼睛下面。

        朴惠回望了一样，抓上门边把手，向外面那个宛如丧家犬形象的人，下了最后通牒。

        她收窄门外的视野，在关上之前漏出那句恶声恶语的警告。

        挂着水珠的肉更加鲜，浴巾长度不足，勘勘挂在髂骨的位置上，两腹肌轮廓的线条向下延伸着。

        她百无聊赖地把弄手指甲里的灰尘。

        她没好气地说：“前任。”

        “我再重复最后一遍，死变态，你听好了――我，们，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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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刺进他心里的真相，没有悬念地坠地更深了些，进一步刺激到了他的神经。

        朴惠拦下他，食指在鼻尖一点，“谁让你多闲事了。”

        说着要往外面走去。

        黑色垃圾袋掉在地上，肚子里面的东西落一地。

        她的贴上去，拽掉了对方腰间的浴巾。

        ‘砰’地一声，一门，隔开两个世界。

        “有什么？”

        一清亮地声音传到了门外两人的耳朵里。

        听见这个词，弟弟脑袋一愣，又握紧拳，绷出手臂上的结实线条，不满地说：“是不是一直纠缠你，打扰到你的生活了，我去和他讲理。”

        浴室的水声断了。

        说完，又不请自来，闭上眼，将自己的嘴凑过去。

        “为……为什么，你和……你有……”

        完好的布洛芬，拆开却是洁白无瑕的卫生巾，被挖空的大桶冰激凌，数团紧攥在一起的纸团，以及两个用过后打结的避孕套。

        “再有下次，我就直接报警了。”

        利落干净地一巴掌甩上去，半个红色的掌印显在脸上。朴惠摁着他的肩膀，把人推远。

        他看起来有些神经质，晃着她的，不断提醒她：“选我！朴惠，你需要的时候，随时叫我过来。我只有一段，只和你有过。我是干净的，我一直都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