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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出口時，我鼓起勇氣，對空姐說：「我們今晚可以見面嗎？」

        她沒有阻止，甚至微微張開，讓我更容易摸到那溫熱濕潤的三角地帶。那裡隔著內褲也能感受到她的濕意正持續滲透，像在默許這荒唐的一切。

忍不住將手探入她短裙下。

        也許因為我是最後一位乘客，我終於有機會對她說出那句話。

        現實拉回，我這才驚覺自己雙手緊握著茶杯，掌心泛著一層細汗，呼也比剛才急促許多。

        我一口氣收起所有情緒，像收好剛才的那張紙條一樣，只能假裝沒事。

        她回頭走來，我低聲說：「可以給我一張紙和筆嗎？」

        就在我沉溺在這場幻想的高邊緣時，飛機忽然輕微晃動了一下，讓我體一僵，從椅背彈起半寸。

        飛機門外的光線有些刺眼，我提著行李走進人，心裡卻空了一塊。      那些碰觸、那些對視、那些來不及說出口的話……全都只能暫時壓進心底。

        我不知是否還會再遇見她，但我知，這趟旅程，才正要開始。

        我的手指隔著內褲撫弄著那片濕意，她的嘴巴則一下一下地深吞吐，發出令人難以抗拒的聲音。

        她眨了眨眼，點點頭。我迅速寫下一串聯絡方式，遞給她。她收下時，眼神沒有看紙，而是望著我。

        「我第一次這麼主動的事……大概是因為人在國外吧。」我心想。

        而我的腦中卻閃過一個畫面：這裡是飛機，是有乘客與空服人員經過的公共空間。

        我坐在最後排，只能看著她起離開，消失在人之中。等我真正踏出機艙時，她早已走遠，只剩她回頭那一眼在我腦中來回盤旋。

        我看了眼座位上的服務鈴，又看了看茶杯，我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伸出手，按了下去。

        她眼神柔和卻無奈地笑了笑：「我等等還要飛下一班，要一個禮拜後才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看向窗外，飛機已經逐漸下降。

        我快要撐不住了——

        我拖著腳步，準備離開時，才發現出口處空無一人，只有她站在那裡——那位空姐。

        飛機降落後，女DJ在人中回頭望了我一眼，眼神像是有些不甘心，又像是想說些什麼。

        她的嘴角帶著禮貌的笑，但眼神卻短暫停留在我口，再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紙條，那裡有她剛才遞給我的那杯熱茶的溫度。

        我心裡浮出一愧疚，卻又忍不住因這份偷情般的刺激而更興奮——這種罪惡與渴望交錯的感覺，令人幾乎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