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仇峥顿了顿，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嗯。”

        “哥的腹肌真好摸。”我讪讪地说。

        他的嘴里有种很淡的薄荷味，是漱口水吗？他的嘴有一点，但不算太，包裹阴时大概会是个很好的套子，那种你用尽全力地也不会担心被破的套子。合成的高音在尖嚣，我上下抚摸，顺着他的腰线来回着，的，他紧张了，那我更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回吻我。我是说，他被亲时的反应实在他妈的很淡漠，被咬了也肯打开牙关，却不肯动，也不肯伸手拥抱我——，我真是受够了。你明白的吧？我宁可他像隋唐那样推拒我，可他却只是无动于衷地被我亲着，仿佛出于礼节才这么。

好的月白色，两指就可以攀握。“我不记得了。”

        他不回答。

        我盯着仇峥沉静如水的侧脸，下腹发紧，福至心灵——“隋唐不爱我。”

        这次我笑了。我喝下了过量的酒，而没有指望的吻让我堕落。我把他整个人都扣牢，膝盖压着大摩挲，“哥以前又不是没被我过。”“你和隋唐……”我继续亲他，把别的男人的名字吞没，“别怕，唐唐看不见的。”我像个渣男那样说。“你他妈在说什么？”“来亲我，过了今晚我就忘了。”“王飖——”他挣扎着。“真的，我发誓，”我零零落落地亲着，“过了今晚我就忘了——说不定过了今晚我就死了。”我的目光散乱地落在

        我其实完全听不懂仇峥在说什么，重新坐远，可瞥了一眼他的手腕，又忍着尴尬坐回去了。

        我其实已经好准备仇峥推我，渡完以后也没有擅自伸，只在他的嘴上面很轻地啃咬着。

        “我长得不好看吗？”我不甘心地问。

        “有个词叫飖飏，可以描写摇曳摆，也有展翅高飞的意思……我想，你母亲为你取这名字，是希望你一辈子自由自在，恣意潇洒。”仇峥，那慈爱的口吻一点也不像是跟我睡过觉的关系，简直同我妈临死前如出一辙，“——我也是。”

        “不记得了也好。”

        “嗯。”

        “哥来难不是想见我？”我了一口他嘴边的酒，“都漱口了。”

        「抱歉，更多复杂剧情属于高级权限。」

        “哥也不爱我。”我坐近了一点。

        「1997，所以原来我妈已经死了？」我忍不住问，这游戏的背景信息怎么老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灌进我的脑子？

        “因为……愧疚。”仇峥转过来，面对着我，缓声，“小飖，你知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他还是不回答。

        我又推动酒杯，“哥尝尝吧。”

        仇峥的手指搭在酒杯上，了一下却没喝。

        他终于开始推我，“你他妈在发情么？”

        “不喝算了。”说真的，他和隋唐这样一个两个的都在浪费酒饮品的行为实在是差劲透——我自己把酒喝了下去，啧，真苦，继而，在他略显惊讶的眼神里，我捉住他的手、把他扣在沙发上，另一手捧着他的脸，亲上他的嘴，一寸一寸地把酒渡给他，“哥，我一半，你一半，可以吗？”

        “……啊？”

        那节手腕正被一块价值连城的手表箍着，小臂自手指延展着清晰分明的络。我想象着那只手在床上挣扎着的样子。我知我彻底醉了。太温，我舍不得。

        我觉得更热，伸出手，轻轻顺着他下巴上的一点胡茬刮着，哀怨似的说：“那你们为什么要对我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