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John晃了晃那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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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随刊去都柏林，”你终于讲了实话，“在那儿买的。”

        “编辑那儿拿的。”你还在嘴。

        “……我错了。”你蹭到他边，环住他的腰抬看他。

        “我们说好的吧？烟绝对不行。”他这下真的把眉皱起来了，“你把它藏在哪儿了？”

        “我不知你的编辑什么时候染上这种恶习。”他敲了敲桌子，“哪儿来的？”

        John抿紧嘴，他这次真的有点儿生气了，但是看着你眨着眼看他的样子，他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揽住你。“烟酒是绝对不行的，至少烟绝对不行。”

        “……披肩底下。”你小声说，你的披肩和帽子都是自己在整理的。

        你贼心不死还想狡辩，他威胁似的了你的腰。“再说你大学时候今天就没有晚餐吃。”

        “只有一……嗯……”John的进来，你也只是假意挣动了几下，然后就任由了这次相亲。

        虽然这么说，但是你知John不会不给你晚饭的，不过你还是乖乖闭了嘴。他伸手撩了撩你的刘海，低想要吻你。

        “我才不喝你的威士忌。”你哼了一声。

        ――

        “我想你也不会喝。”他语气里有点笑意――你上次，就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喝他的酒，被辣到咳了半天不说，二十分钟之后你就陷入昏睡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他时不时还会用这个逗你。

        你不情不愿地把那几盒粉粉蓝蓝的万宝路交给他，它们加上那小半盒一齐进了厨房水槽，拧开水龙的时候你心痛地看着那些被打毁掉，转看到John的表情又让你紧张起来。

        “三得利的鸡尾酒，”你嘟了下嘴，“桃子的。”

        “我还没有漱口呢。”你向后躲开。

        “桃子的，当然。”John叹了口气，拿起那个杯子，然后他就看到了他真正不该看到的，“Classical.”

        “把剩下的也拿出来。”他向你伸出手。

前，看到了那个岩石杯。

        他一只胳膊环住你的腰，然后另一只手托在后脑，没让你躲掉。“我检查一下你抽了多少。”

        “便利店。”你心虚地说。

        “Classical.”他抱起手臂。在他打点下方圆二十码没有一家便利店会卖给你烟。

        你听着他的语气，脑中警铃大作，转想跑，但是他已经转过一把扣住你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那小半盒万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