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把学校的宣传手册背诵一遍。

        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妈妈听后果然很高兴：“能让少爷去上的学校，肯定是好学校。你也得谢谢人家夫人，花这么多钱，让你也能读上人家的学校。”

        按夏棠的成绩和家境，原本应该一辈子都和它无缘。对外她是拿着奖学金入学的优等生，实际上成绩并不达标，也交不起那么高的学费。

        “好的。”夏棠说。

        夏棠有时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都是替人打工。陆家从来没有少发过工资，或者，比大多数黑心老板都要仁善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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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妨碍家聂叔每天都要安排仔细，保持严谨。

        陆霄的卧室就有浴室这事帮了大忙。

        因为陆霄的母亲是学校校董。

        发给她的奖学金的确来自学校，走了特殊渠，就像她的优等生份一样特殊。

        -

        佣人们聚在小厨房集开餐，布置得就像一个小型食堂。夏棠和父母坐在一起，餐盘盛了饭和菜。

        二十一世纪，世界上的确还存在这种人，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是仆人。

        比如她父母。

现出运动过后的红。

        但她还是想，大学毕业了她要找份工作，无论什么工作，总之，是不用老是对人家叫敬称的工作，是可以自己租房、挑选住的工作，还能随时辞职，不会被人一句话就喊来喊去的工作。

        正好赶上开饭。

        她对自己想要的生活没太多概念，但对自己不想要的日子概念清晰。

        妈妈教训她：“没大没小的，怎么能直接叫人家名字。”

        夏棠无力地去推他的肩膀：“去洗澡……还有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能反悔。”

        他们对目前的生活十分满足，待遇高，花销少，保险和基金交得齐全，工作不累环境稳定。

        其实每一日的工作都大同小异。只有偶尔，遇上大扫除、换季、举办宴会，或是有客人登门，家庭教师来访的时候需要额外安排厨房。

        “知啦。”夏棠吃着饭，声音混，“我有在好好完成任务，今天我还有盯着陆霄写作业。”

        没有比这更好的工作。

        妈妈问起她在新学校的情况。

        她挨个说校园风景优美，同桌乐于助人，老师资历优秀。

        在她出生前，她父母就在陆家当佣人，在她出生后的十几年里，他们还是在这里当佣人。

        夏父也频频点。

        这个时间唯一还在忙碌的是后厨。家拿着笔在纸簿上写写画画，又在安排下一天的工作。

        夏棠拖着酸痛的两条爬起来，在他豪华的淋浴间里匆匆冲了下，而后蹑手蹑脚地下楼，换了套干净衣服。原来那被她和一堆该洗的旧衣物堆在一起，进洗衣机。筒转动，一并毁尸灭迹。

        “哦。”夏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