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胶包装被撕开的声音让我浑一颤。他套的动作很熟练，挤出来时散发着淡淡的草莓香。我跨坐上去时，他扶着抵在入口，就是不让我往下坐。

        油从口滴落，蹭在他腹肌上。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次抬都能感觉到他到口。快感堆积得太快，我趴在他肩上抽泣，被他托着加快节奏。

        "原来如此。"他对着录下三分十七秒视频的手机轻笑，镜片上反着冷光，"优等生的课外辅导...真彩啊。"

过来面对他，"这次换你来解这题。"

        他的弹出来时端已经渗出，我学着他对付我的方式，先了团油在上。俯上去时，他猛地了口气，手指插进我发间。咸腥的前混着甜腻的油，在尖化开古怪的味。

        我摇，内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他闷哼一声，突然把我翻过来按在茶几上。油罐被撞倒，黏稠的到玻璃桌面。他从后面进入时，我疼得抓住茶几边缘，这个姿势比刚才深了不止一分。

        我捂住他的嘴，不想听那些提醒我们份差距的话。他的睫在台灯下投出细长的阴影，我数着他眨眼次数时，突然听见楼里极轻的脚步声。

        浴室的水声停了，夏老师用巾拭着我口的油渍。窗外已完全暗下来，秋雨不知何时开始敲打玻璃窗。他忽然将我搂得很紧，嘴贴在我汗的发："下个月竞赛班集训..."

        陈默站在雨幕笼罩的楼里，手机镜对准门中漏出的灯光。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在屏幕上，模糊了正在录制的画面。当屋内传来黏腻的水声和低哑的息时，他结动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视频最后几秒，清晰地录到夏老师沙哑的嗓音："明天放学...再来我家？"

        "再深点。"他轻轻按我的后脑勺，我努力吞得更深时，咙收缩引起一阵干呕。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能感觉到他在我嘴里越来越。退出时银丝连着嘴角，他眼神暗得吓人。

        "夏老师...给我..."我红着脸小声说，话音未落就被他按着腰狠狠坐下去。撕裂般的饱胀感让我尖叫出声，他掐着我的骨开始上下摆动。

        衬衫完全敞开了，油涂满的口随着呼起伏。他靠在沙发边沿，休闲裆已经撑起明显的弧度。我颤抖着去解他带时，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

        "忍忍。"他吻着我后颈，下却发狠地撞进来，"上让你舒服..."

        "夹这么紧..."他息重，"是要老师在里面？"

        "求我。"他着我下巴，拇指蹭掉我嘴角的油。

        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他每次弄都准碾过内某个点。我哭得视线模糊时，他突然伸手搓阴，双重刺激下高来得又急又猛。内痉挛着绞紧他，他低吼着释放，汗水从下巴滴在我背上。

        陈默按下结束键时，一滴雨落在停止录像的红色圆点上，像极了新鲜的血迹。